“我家的点点和豆豆嗷嗷待哺。”
林一眠的理由充分且理直气壮。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直击所有打工人灵魂深处的真理。
“而且,下班后的聚会,属於变相加班。”
眾人:“???”
加班?
王导更是风中凌乱。
他一个央妈的王牌导演,组织的庆功宴,被定义为了……加班?
这小子……脑迴路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不等眾人反应,林一眠已经一把抓住了还在石化状態的刘强的胳膊。
“走了,刘强,再不走五环要堵车了。”
“啊?哦……哦!”
刘强被他拖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嘴里还下意识地对著王导等人点头哈腰,
“王导慢用,各位老师慢用……”
苏小雅正好抱著一堆文件路过,看到林一眠出来,满心欢喜,小跑著跟了上去。
“一眠老师!您太厉害了!”
“哦。”
“老师您是怎么看出来唐婉有问题的?太神了!”
“直觉。”
“老师我们送您下去吧!”
“不用,我自己有腿。”
对话简短而致命,苏小雅却像个得到了果的小孩,乐顛顛地跟在后面,一直把两人送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女孩崇拜的嘰嘰喳喳。
刘强终於缓过神来,靠在电梯壁上,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的祖宗!那是王导啊!央妈的王导!你就这么给拒了?”
“还说人家是变相加班?”
“你……你这简直是在人家雷区上蹦迪啊!”
林一眠掏了掏耳朵。
“他请客,我不想去,我拒绝。逻辑上有什么问题吗?”
刘强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没问题!逻辑上没问题!但人情世故上有大问题!”
“人情世故?”林一眠扯了扯嘴角,“那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之一,能不沾,儘量不沾。”
刘强:“……”
他放弃了。
跟一个把“麻烦”写进dna里的咸鱼,是讲不通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