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傻了。
弹幕更加疯狂。
【我他妈……我人傻了……我听到了什么?】
【学霸的骂人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我每个字都听懂了,但连在一起我一个字都没懂,但我大为震撼!】
【翻译一下:骂你,並且还要把你掛在知网,让你遗臭万年。】
【姜小果,危!】
姜小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对方话里的名词都认不全。
后什么玩意儿?
互文性什么构?
这感觉比被人指著鼻子骂“蠢货”还要难受一万倍!
就在她大脑宕机,即將恼羞成怒之际,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同为飞行嘉宾的文卿。
这位也是真正的清北学霸,当年的高考状元。
只见他轻轻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儒雅地开口了接话道:
“陈风老师,我想,小果老师或许只是在用一种比较……独特的方式,来表达对暮雨珊这位校友的关注。”
校友?
眾人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暮雨珊本科是清北大学的。
两人不就是校友吗?
文卿继续用他那不疾不徐的语调解释:
“暮雨珊是纽约大学的硕士,而小果老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曾在海外有过求学经歷。”
“或许是看到同样背景优秀的校友,一时情难自禁,有些激动,我们可以理解。”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姜小果解围。
可仔细一品,味道全变了。
文卿先是抬高了暮雨珊“纽约大学硕士”的含金量,然后用一个“也曾有过求学经歷”的模糊说法,把姜小果放在了对比位上。
毕竟,眾人都知道,姜小果的海外求学经歷,不过是钱去了个国外二线大学蹭课。
至於她当时有没有认真学习,那就不得而知了。
最后一句“情难自禁,有些激动”,更是直接把姜小果刚才的挑衅,定性为了“失態”。
诛心!
这是诛心之论啊!
一个用降维打击把你按在地上摩擦,另一个用太极功夫把你打得內伤。
姜小果感觉自己胸口堵著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张脸精彩纷呈。
陈风立刻抓住机会,將话题拉回正轨:
“感谢文卿的补充,看来优秀的年轻人总是惺惺相惜啊!”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进入对暮雨珊的第一个考验环节……”
只是,他的声音已经成了背景音。
姜小果坐在椅子上,双手在桌下死死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