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看见太多伤心事,
忍不住掉下来。”
全场震惊。
一种清冷又悲悯的意境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播厅。
不等眾人回味,她继续道:
“第二首,乌鸦。”
“他们说它叫得难听,
因为它总说真话。
人们把羽毛涂成白色,
就以为自己是和平鸽。”
这一下,连陈思都忍不住点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诗了,而是带著强烈讽刺意味的寓言。
“第三首,白樺林。”
“一排排站著,罚站。
风吹过,它们互相拍著肩膀说,
没事,天亮了就好了。
可这里的冬天,没有天亮。”
三首短诗念完,暮雨珊放下了话筒,重新恢復了那种丧丧的姿势,似乎刚才那个才华横溢的灵魂只是短暂地借用了她的身体。
演播厅里,掌声雷动。
弹幕更是彻底沸腾了。
【我草!这是即兴的?这稿子我能吹一年!】
【听得我头皮发麻!每一句都戳在我心巴上!暮雨珊是什么神仙宝藏啊!】
【月亮是温柔的旁观者,乌鸦是孤独的真理家,白樺林是绝望的坚守者,绝了!】
文卿神色微变,脸上是发自內心的讚嘆:
“我是理科生,我的大脑里只有公式和逻辑。”
“我一直以为文学是遣词造句的艺术,但今天我才明白,真正的文学,是共情的能力。”
“暮老师,我很佩服你。”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躺椅里的林一眠,突然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的衝击力,不亚於哥斯拉在东京湾登陆。
周噗噗在台下差点把自己的大腿掐青了。
【他坐起来了!眠哥他坐起来了!】
【这比夸人都罕见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