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能走!”江焕强撑道。
黄翠兰于是看向许修颜,只见对方也摇摇头:“对!我们要一鼓作气——”
气儿跑没了。
两人坐在台阶上平复气息,手上的一部分行李或许是长腿了,莫名跑到了黄翠兰手里。“你俩别的地方没看出来,这一步一喘的架势倒挺像那些深闺小姐。”
许修颜诧异于她竟也跟刘婆婆学会拐弯抹角地骂人了,睁大眼抬头看她:“别的地方不像吗?”
“别的地方……”黄翠兰见过不少达官贵人以及各府千金,仪态上,简直一点不沾;性格嘛,也是南辕北辙。可她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两人在相貌上的确胜过大多数。
但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若是往常奉承的漂亮话她张口便出,对着这两个却只觉别扭。
于是在她们的眼中黄翠兰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欲言又止地移开视线。
许修颜:……?什么意思吧。
江焕:寒心。
连松山看着挺破烂一小山,竟然也不低,几人走走停停真正爬到山顶时已是傍晚。
三人中也就黄翠兰尚存人形,但即便是常年苦力劳作的她也累个够呛,毕竟一拖二很是不易了。
山顶的楼梯口设了一个和下面差不多的石门。
许修颜和江焕瘫软在最后一截台阶上放眼望去,云浪在暮色中染上赤色,松枝钩住几缕游弋的晚霞,如九天之上垂落的金丝。
两人对着此间美景酝酿半天,最后不约而同蹦出一句:“雅!”
对上眼的瞬间又笑得瘫地上了。
见她俩还要好一会缓,勤快又自觉的善人翠兰姐提出先一步找人对接,两人象征性挣扎一下便欣然同意。
江焕稍微恢复点力气就要用到嘴上,她看着比她瘫得更彻底的许修颜评价道:“你跟那没骨头一样。”末了又换了个更难听的形容:“软骨头。”
许修颜不为所动,懒洋洋地张口:“那咋了,起码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江焕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说的太对了,那我也当软骨头好了。”
“你更符合贱骨头一点。”
“滚啊!你才贱骨头!”
两人闹了一通,自觉可以进化到直立行走的程度了,许修颜才将话题转到正道上:“咱俩现在上山了,准备开主线剧情了,据我所看的小说经验,咱很有可能遇到那位最牛的头儿。”
“所以。。。。。。?”
许修颜悲叹于对方的朽木不可雕,只得继续道:“所以为了以后能不能好好活着,我们要小心在山上遇到的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保不齐人家会易容呢?”
江焕恍然大悟,建立人设嘛。
“那现在起,我就是一个身怀绝技、深藏不露、高冷孤傲的人了!”
许修颜翻个白眼:“那你可能要先把嘴缝上,再捡一张脸皮。也别太多,脸皮厚了也不好。”
“滚啊,你嘴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