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澈心一暖:“哎呀没关系的,我不怕黑。”
“我怕。”
明予澈:“……”
明予澈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黑暗中。
陆砚涯忽然开口问:“你和王子是很好的朋友?”
“嗯呐,我和他认识快十年了。”明予澈说,“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说完,空气陷入一片沉默,周遭只有枯叶被踩踏发出的“沙沙”声。过了一会儿,明予澈主动开启新的话题:“对了,你为什么想着从M国回来?那边发展不好?”
“没有。”
等了一会儿,明予澈才发现没有下文。她将亮灯的手机对准他,轻轻晃了晃:“喂,你要不要这么惜字如金?”
陆砚涯抬手挡了下:“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回来。再加上我爸妈年纪大了,他们本来也希望可以落叶归根。”
“突然?”明予澈捕捉到关键词,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刨根问底道,“那是什么原因促使了这个“突然”呢?钱?女人?”她又想到什么,“不会是因为现任M国总统吧。”
明予澈忘记在哪里看到过一则新闻,说不少人因为不满现任总统,而选择离开M国。
“你真的想知道?”
“说吧说吧。”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明亮的大堂。陆砚涯按下电梯键,屏幕的红字不断向下跳动。
“那你得答应我,我告诉了你,你不准告诉其他人,你爸妈也不行。”
明予澈嗅到非比寻常的味道,一口应下:“没问题。”
陆砚涯伸出小拇指:“拉勾。”
明予澈一度怀疑陆砚涯是什么古老的山顶洞人,居然还在玩小时候那一套。但为了得知背后的秘密,她只好也伸出小拇指:“来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最后,双方大拇指盖章,才算完成。
约定好,陆砚涯手指忽然用力,没有防备的明予澈往前踉跄了下,差点撞上他的胸膛,一股淡淡的墨香钻入鼻息。
陆砚涯松开手,俯身贴近她耳边,说:“我回来是因为一个人,而那个人是……你。”
“我……?”明予澈一头雾水,“怎么会是因为我呢?我们不是才认识吗?”
两秒后,明予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而陆砚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电梯,门即将合上,缝隙中的他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晚安,笨笨。”
明予澈:“……”
该死!她早该想到的,陆砚涯还是那个讨人厌的陆砚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