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无事。”他的声音不大,语气轻描淡写,“吾弟破贼耳。”
杨天波愣了一下,沈驍也愣了一下,然后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破贼?破了什么贼?
林曜之没有解释,把信递给了郭靖。
郭靖接过来,展开信纸,念出声来。
“大哥钧鉴:蒙古万夫长察罕率一万两千铁骑,自京兆府东进,欲踏我驪山、灭我义军。弟闻讯,决意以四步破之——”
郭靖念到“四步”的时候,顿了一下,看了林曜之一眼。林曜之微微頷首,示意他继续念。
“第一步,示弱诱进,引虎入阱。弟令江舟率赤旅步兵佯退,弃守临潼及平地城寨,诱敌深入戏河谷地。察罕中计,率全军追击,入我伏击圈。”
群雄中有人低呼了一声。
“第二步,两翼分击,铁钳断腰。程安、高杰率雷骑自驪山两侧杀出,衝垮蒙军侧翼。江舟、崔寧率赤旅正面顶住蒙军前锋。三面夹击,蒙军大乱,死伤逾两千。”
“好!”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喝彩。
“第三步,半渡锁河,断敌归路。察罕率残部突围西逃,欲渡渭水。凌昭、陶坤、侯捷、陆峰率山阵死守渡口,丁睿率紫荆长射神射手营沿河设伏。蒙军半渡之时,箭雨齐发,山阵锁河,死伤无数,不得过。”
郭靖念到这里,声音都高了几分。
黄蓉站在他身旁,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著一丝笑意——她最欣赏的就是这种以少胜多、以智取胜的战法。
“第四步,直取中军,阵斩敌將。弟率江舟、程安、崔寧、陆峰、陶坤、侯捷、高杰、凌昭、丁睿,直扑察罕中军。弟亲手阵斩察罕於渭水之滨。蒙军中军大旗倒,全军崩溃,跪地投降者三千余。”
郭靖念完最后一个字,陆家庄门前安静了片刻。
然后,喝彩声如雷般炸响。
“好!”
“打得好!”
“全歼一万两千铁骑?这是什么仗!”
“阵斩敌將!破军之將!”
“斗木獬林衡,真乃虎將也!”
杨天波第一个挺直了腰板,胸膛高高挺起,脸上的焦急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沈驍、赵承、陈默、秦驰、王渊等人也一个个昂首挺胸,下巴抬得老高,嘴角恨不得咧到耳朵根去。
十八弟长脸啊,太他妈长脸了!
沈驍清了清嗓子,故意很大声地说了一句:“哎呀,一万两千铁骑,全歼,嘖嘖。”
赵承立刻接上:“还阵斩了万夫长呢。”
陈默补刀:“收降三千余,这仗打得,漂亮。”
三个人一唱一和,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群雄中有人高呼:“斗木獬林衡將军,当为破军之將!”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对!破军之將!林衡將军当得起这个名號!”
“破军之將,好!我等今日赠林衡將军『破军之將雅號,来日在江湖上传扬传扬!”
“对!让天下人都知道,北地二十八宿中,有一位破军之將!”
“我等江湖中人,最敬重的就是这样的英雄!破军之將林衡,名不虚传!”
群雄纷纷叫好,气氛热烈得像过年一样。
郭靖微笑著点了点头,黄蓉嘴角含笑,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林曜之等眾人喊够了,才拱了拱手,声音平稳而谦逊:“诸位江湖同道抬爱,林某代十八弟谢过。郭大侠,林某还有一事相求——这位传信的兄弟连日奔波,疲惫不堪,就有劳郭大侠让他再您这儿歇息几日,养足了精神再回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