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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5页）
影像也喜欢。
有一门课让他们围绕城市空间做一个小项目，他连续几天背着相机到处跑。
周母打电话问他大学怎么样。
他说：
“挺好。”
这也是真的。
-
真正的问题是十月以后。
有人开始问以后想做什么。
摄影？
影像？
设计？
广告？
继续做艺术？
周曜辰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原本以为进了喜欢的专业以后，这些事情自然就会知道。
结果没有。
喜欢还是喜欢。
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
-
他说想休学的时候，周父第一反应是：
“不行。”
“为什么？”
“你才上了多久？”
“所以现在停正好。”
“什么叫正好？”
周曜辰开始烦。
“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出去干什么？”
“不知道。”
周父看着他。
“又是不知道。”
这句话一下把他惹火了。
“不知道怎么了？”
“你选专业的时候说你知道。现在读了两个月，又说不知道。”
“我知道我喜欢什么，又不代表我知道以后干什么。”
“那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想不清楚就停学？”
“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眼看又要吵起来。
周晟远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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