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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44页）
看了一会儿。
删掉。
最后只回：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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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一次supervision，情况第一次明显到无法忽略。
沈知微带来的材料很多。
比平时甚至还多。
但结构乱得厉害。
导师问她为什么重新写了其中一部分。
她解释。
说到一半，停住。
对方换了一个问题。
并不难。
甚至是她自己的研究里很基础的东西。
沈知微看着桌面。
她知道答案在那里。
就是拿不出来。
几秒。
十几秒。
越来越久。
“Iknowthis。”
导师没有催。
“Iknow。”
“No，Idoknowthis。”
“Iknowyoudo。”
沈知微没说话。
导师把桌上的材料合上。
“Werenotdiscussingthechaptertoday。”
她立刻抬头。
“Why?”
“BecauseImworriedaboutyou。”
“Imfine。”
“No，youre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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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次meeting，近期milestone开始往后调。
researchoutput减少。
selling重新恢复。
原本2025完成的timeline也不再现实。
导师正式提出extens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