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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48页）
“我就是最近没睡好。”
“最近多久？”
“不知道。”
“昨晚睡多久？”
她烦得闭了一下眼。
“我不知道。”
“几点睡的？”
“不记得。”
“饭呢？”
“我说了我会吃。”
“烟一天多少？”
“哥！”
她声音突然也高了。
“你烦不烦！”
沈知行被她这一声顶得火更大。
“我烦？”
“我现在才知道你抽了两三年烟，你问我烦不烦？”
“我二十多岁了！”
“二十多岁就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
“对！”
“行。”
沈知行点头。
“你自己的事。”
“那你现在把饭吃了。”
“去睡觉。”
“烟给我。”
沈知微一下盯住他。
“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哥。”
“我是你妹妹，不是你女儿！”
“你要是能把自己照顾明白，我管你抽不抽？”
“我照顾得明白！”
“你照顾明白个屁！”
声音落下来。
房间突然静了一秒。
沈知微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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