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做不到（第10页）

第二天头痛。

读东西也慢。

她知道这样不对。

-

有一天，消失很久的林妍来她家，看见厨房台面上的瓶子。

“你现在还喝这个？”

“偶尔。”

“好喝吗？”

“不好喝。”

“那喝什么？”

“睡觉。”

林妍看她。

“酒什么时候变成动词了？”

沈知微笑。

没回答。

-

她并不喜欢喝醉。

只是有些晚上躺下来，白天没空想的东西会一起出现。

还有一些根本没有必要现在想的事情。

比如周晟远。

有时候只是一句话。

或者某个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的画面。

分手是她提的。

到现在，她也不觉得那个决定错了。

可想清楚和不难过，好像不是一回事。

-2022年｜冬

十一月那场演出排练了三个星期。

学校的chamberseries，曲目也不是第一次碰。

博士开始以后，她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

有时候下午三点抬头，才发现自己原本两点应该去练琴，只能把琴挪到晚上。

她倒不讨厌这种切换。

研究里一个问题可以想三天都没有答案。

琴不是。

音高了就是高了。

弓不够就是弓不够。

一个乐句不干净，拆开，慢练，再来。

总有一个地方可以改。

演出前一晚，她不到四点才睡着。

第二天下午读同一页文章读了三遍。

晚上站上台，反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