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於炼炁之人而言,这个道理更为直接。
言语可以造假,但体內之“炁”的运行,却无法造价,尤其是人刻意撒谎时,行炁很难做到绝对的平稳流畅。
然而此刻,在张楚嵐的感知里,眼前的林薇,周身气息平和稳定,內息流转圆融自然,竟丝毫没有紊乱或刻意压制的跡象。
平静得像一潭深秋的湖水。
要么,她说的就是真话。
要么……
张楚嵐心中凛然,她的修为和藏炁的功夫,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如果是后者,那这位小林门长,就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危险和深沉得多。
至少,她的真实实力,或许连张灵玉都……
“我不是为炁体源流来的。”
林薇將张楚嵐脸上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不紧不慢地开口。
“更不是为了当年那点旧帐,来找你兴师问罪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爷爷张怀义,和我们唐门那位老门长之间的事,当年闹得……谁都不体面。”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的对张楚嵐笑了笑。
“咱们这些做小辈的,就別再重蹈覆辙,犯他们一样的错误了。”
张楚嵐沉默地听著,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大了。
他搞不懂,如果林薇不是为了这两样,那她为何而来见自己?
就在这时,林薇忽然对他柔和的笑了笑,说出了句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张楚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次来,確实是因为想要见见你。”
“但……也仅仅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她似乎想找个合適的理由,但最终只是有些无奈地、含糊地笑了笑:
“理由嘛……呃……嗯,大概就是,想亲眼看看,现实里,真实的张楚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薇的目光在张楚嵐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最后的確认,然后微微頷首,给出了一个算不上评价的评价:
“现在见到了,虽说……不是完全符合我心中的预期,但……”
“也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