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给她散开的头发镀了一层暗金色的绒边。
“桂芝。”赵大柱伸手把她的背心彻底拽下来,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没了。
“别说话。”陈桂芝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上还沾着从他小腹上舔下来的汗珠,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
“操!”赵大柱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她以前从没这么主动过,偶尔帮他舔也是小心翼翼、笨拙生涩的,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但今晚不一样,她的舌头灵活地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嘴唇箍得紧紧的,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黏糊糊的。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平时看人是温顺的、安静的、受了委屈也往肚子里咽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头烧着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麻。
“你跟谁学的。”他咬着牙问。
“跟你。”她吐出他的龟头,伸舌头从根部舔上去,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才停下,“跟你在梦里。”
他又把她一把拽上来,翻身压住她。
他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
她的阴毛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微微敞开着,泛着一层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饱满得发亮。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
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了一下,她浑身一哆嗦,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大半年没碰你,怎么湿成这样。”赵大柱把手指伸进她阴道里,手指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
生了娃以后,那里头的肉好像重又长了一遍,又紧又嫩又水润。
他拔出手指,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想你。”陈桂芝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下按,“每天夜里都想,想得睡不着,又不敢碰你,怕你忍不住。白天看着你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冲凉,我就得赶紧躲进灶房里,怕自己扑上去。”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赵大柱再也忍不住了。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家伙,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
“桂芝。”
“进来。”陈桂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腿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别磨蹭了,快进来。”
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时隔十个月再次被他塞满,那种感觉不是舒服,不是疼,是一种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被劈开的酥麻。
她的阴道早就忘了这个尺寸,被他重新撑开,里头一层一层的嫩肉被碾平了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碾平。
她感觉到了他阴茎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浑身发抖。
赵大柱也愣了。
桂芝生了娃以后,里面比从前更紧了,紧得他刚插进去就差点交代了。
那些软肉裹着他吸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龟头。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