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她说,“从后面干我。”
赵大柱没有废话。他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陈桂芝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被烛光照得跟黑缎子似的。
赵大柱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她的腰虽然比从前多了些肉,但跪趴着的时候腰窝还是凹下去的,从后面看,像一个他在梦里也没见过的景致。
“这大半年,想不想这个?”赵大柱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荡的奶子。
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他咬着她耳朵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的耳垂红得能滴血。
“想……天天想……”陈桂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想你这样干我……从后面……前面……站着……躺着……天天晚上梦到你……”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压着我……用你那个顶我……比现在顶得还深……啊啊啊……又顶到了——”她说话的时候赵大柱开始加速。
他的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肉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换个姿势。”赵大柱又拔出来,把她从炕沿拽下来,抱起来。
陈桂芝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他的竹竿靠在墙上,但他不需要——他的右腿虽然瘸了,但上半身的力气足够把一个女人抱着干。
他靠在墙上,她趴在他肩膀上,他从下往上顶她。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她的奶子贴在他胸口上挤成了两个白肉饼,奶水被挤出来,黏糊糊地抹在他俩的胸口之间。
“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别……别停……”陈桂芝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她趴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脖子上的汗味和血腥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根不知疲倦的东西在进进出出。
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再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她放下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陈桂芝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白白的,黏糊糊的,跟蛋清似的拉出丝来。
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水被颠得从奶头上甩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上、肩膀上。
她的头发散着,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仰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声浪又浪又长,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赵大柱躺在下面看着她。
她浪起来的模样跟平时在灶房里择菜、在院子里收衣裳、在廊灯下等他回家时判若两人。
此刻她像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坐到了饭桌前,大口大口地吃着,狼吞虎咽,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你自己动。别停。”赵大柱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捏着,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