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咕唧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的淫水被他的肉棒捣成了白沫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在炕席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不说——啊——你别顶那么深——”陈桂芝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往上飘。
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马上就要顶飞锅盖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王德贵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阴道猛地收紧裹着他的肉棒痉挛似的吸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王德贵被她夹得浑身一哆嗦,知道自己也撑不住了。
“操——”他咬着牙刚想拔出来,陈桂芝的腿忽然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夹住了他的腰,把他箍得死死的。
“别出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然后她的腿把他箍得更紧了些,“今天安全期。别弄到床单上,难洗。”她补充了这么一句,像是在解释。
但她心里知道这不是理由。
她只是想让他在自己里面射,让他射完了滚蛋。
这比让他拔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胸口上、或者脸上,都更让她觉得干净。
至少不用再擦一遍。
王德贵的理智被这收紧的腿根和那阴沉沉的命令彻底撕碎了。
他趴在她身上,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短粗的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里。
他射了好几股才停,每射一股,陈桂芝的小腹就紧跟着抽一下,手指掐着他的手背掐出了几道红印。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埋在她脖子窝里,眼镜歪到一边去了,嘴里还残留着她乳汁的甜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的,那根软了的肉棒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老槐树上的蝈蝈还在叫,叫得欢得很。
宝珍在小竹车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又睡了。
院门外传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被秋风吹散了。
陈桂芝从炕上坐起来,把被扯到锁骨以上的背心拉下来,又把碎花布衫捡起来披在身上。
扣子崩掉了两颗,她索性敞着怀,任由那两坨还带着牙印和红手印的奶子露在外面。
乳汁还在往外渗,她拿手背擦了擦胸口上的奶渍,又从炕头上扯了几张卫生纸垫在腿间——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正在往外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王德贵躺在床上看着她收拾自己的样子,伸手去拿炕沿上的眼镜戴上。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是被高潮冲的,还是被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你够了吧。”陈桂芝站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往盆里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先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然后走到王德贵身边把毛巾扔在他肚子上,动作干净利落。
“擦干净。然后走。”
王德贵低头看着肚子上那条热气腾腾的毛巾,愣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毛巾,慢慢地擦着下身。
他擦得很慢,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拖延时间,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什么。
擦完了他把毛巾扔回脸盆里,水花溅出来洒在地上,然后站起来穿上裤子系好皮带,拄着拐杖走到门口。
“桂芝。”他忽然回过头来。
陈桂芝正背对着他在系布衫的扣子。剩下两颗扣子崩掉了,她只能把领口拢在一起拿手捂着。她没有回头。
“你男人干的那些事,我都记着。今天咱俩两清了。但他跟我老婆的事还没完。”
陈桂芝转过身来,靠在脸盆架上,一只手捂着领口,另一只手撑着盆架的边缘。
她看着他,嘴角浮上来一个淡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觉得一切都已无所谓的了然。
“那你去找他。”她说,“你跟他算。算完告诉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