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顾延叙雷打不动接送江司辰上下班。
接吻的地点换了不少,但多数是在江司辰的公寓,最常待的地方是客厅的那张沙发。
顾延叙喜欢把他按在皮面上,膝盖顶开他双腿,俯身从锁骨一路吻到腰侧,直到江司辰伸手推他肩膀,声音哑得不成调:"够了……明天还要穿衬衫。"
车子后座也未能幸免。好几次实在等不及了,顾延叙把他抱到腿上坐着,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往下压,吻上去的时候力道莽撞得近乎凶狠。
两人接吻的时间越来越长,力道越来越重,他的腰侧时常被按得留下深深的痕迹,通常要三四天才会消。喘不上气是真话。每次被松开的时候江司辰都觉得眼前发黑,嘴唇又麻又烫,舌尖还在隐隐发酸。
但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这天下班,江司辰刚站在车旁,就被顾延叙攥住手腕拽进了后座。车门合上的闷响还没落定,人已经被压在了座椅上。
等终于松开的时候,江司辰坐直身体,呼吸还没平复。身上的米白色毛衣在纠缠中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歪倒一侧,整片左肩连同锁骨全露在外面,皮肤上覆着一层薄红,像被热气薰过,又像是被覆着薄茧的掌心反复揉出来的。
他抬起手,指尖还带着麻意,把毛衣领口往上扯了扯。
刚拉上去,顾延叙两根手指勾住边缘,轻轻一拨,又给他扯了下来。掌心顺势覆上他肩头,不紧不慢摩挲那片泛红的皮肤,拇指沿着锁骨凹陷的弧度来回碾过。
“这么敏感?”顾延叙垂头看着白里透粉的肩头,唇角弯了弯,“揉一下就红了。”
江司辰肩颈绷了一瞬,细小的战栗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声音还带着吻后的哑:“是你太用力了。”
“是吗?”顾延叙的掌心未停,手指顺着肩头滑到后颈,慢条斯理地打着圈,“那——,需要哥哥轻点吗?”
江司辰往前凑了半分,嘴唇蹭过顾延叙的下唇,又退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点挑衅的意思:“不用。”
顾延叙眼神暗了一瞬,一只手扣住他后腰往上一捞,另一只手按住他后颈,直接把人抄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性子这么野。”他偏头,嘴唇贴着江司辰的耳廓,声音含混,带着笑意,又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欠调教。”
江司辰直视他的眼睛,勾住了他的领带,指尖绕了一圈,猛地一扯,眼底含笑:“你试试。”
顾延叙的喉结狠狠滚了两圈,箍在他腰侧的手明显紧了几分,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在他的肌肤上。
江司辰小腹猛地收紧,他感觉到了什么,顿时有些紧张,他虽对接下来的事有所期待,但也不想轻易把自己交待在车里。
他嘴唇微张,刚想出声劝他先回公寓。
顾延叙低声笑了笑,稍稍松了些力道,嗓音微哑:“不逗你了。让哥哥抱一会儿就好。”
江司辰伏在对方肩膀上,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点不甘。情欲已烧到这般地步,顾延叙却始终守着那道界限。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略显不稳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里的暧昧热度久久不散。很久之后,顾延叙才把人从腿上扶着坐回旁边的座位,指尖还残留着刚刚相拥的灼热。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嗓音还带着一丝未完全平复的低沉:“回来开车。”
自打两人开始忍不住在车上亲近的那一天起,停车的位置已换成了僻静无人的路边。大约是顾延叙提前吩咐过,陈助理把车开到这里后,便自觉回避,直到顾延叙给他打电话才会回来。
电话挂断,顾延叙伸出手,细心替江司辰整理起身上被揉得有些凌乱的毛衣,指腹隔着细软的毛线面料,轻轻扫过肩头,惹得江司辰肩头细微一颤。
顾延叙收回手,呼吸已经平稳不少,抬眼看向他:“你明天休息?”
江司辰微微点头:“嗯,轮休,不用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