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这里的一段话我放段评里面了。)谢云疏看着沈迟偏过去的头,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攥着被角的手指。谢云疏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骤然收紧,攥着被角,攥得指节泛白。他垂下眼睛,看着沈迟的后脑勺,看了好几息。他不愿看见自己吗?也不愿自己碰他。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动。恶劣的惩罚(3)沈迟都快睡着了,一只大手覆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有点舒服,困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忽然一股药味飘过来。嗯?闻着有点熟悉。不对!不好!他猛地扭头看过去,谢云疏手里拿着一个药盒,盖子已经打开了。“哥哥?”谢云疏看了一眼那处,声音淡淡的。“还没有好,给你上点药。”沈迟“哦”了一声,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头角不吭声了。谢云疏看着那处,确实还有点月中。用指腹抹了些药。冲走了。谢云疏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药不够。眼底骤然泛起燥热的暗流,眸光沉沉地晦暗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沈迟身上冒了好多汗,喘着气。谢云疏盖上药盒,起身要走。沈迟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衣袖。“哥……哥哥,陪……陪陪我。”话都说不匀了。谢云疏“嗯”了一声,出门洗了把手,回来躺下,把他搂进怀里。沈迟把脸埋在他胸口,很快就睡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木常子拎着东西来了。沈迟正在院子里吃饭,谢云疏坐在旁边喂他。“咦咦咦。”木常子没眼看,转头去看地瓜。“木仙尊!”地瓜本来就是木常子做的,见了木常子格外亲热,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哎,我的小地瓜,最近怎么样呀?”木常子把地瓜抱起来,晃了晃,又放下来。“我很好哦。”“嗯,好的。”木常子摸了摸地瓜的叶子。那两片叶子绿油油的,又软又翘,没有人能忍住不摸。于是二个人——哦不,一个人一个木头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那边的一对有情人也终于吃完了。地瓜过去收拾碗筷,木常子也走过去坐下来。谢云疏看向沈迟,握住他的手。“这是木常子,我五师兄。”又转向木常子,“这是沈迟,我的道侣,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木常子额头仿佛划过三道黑线。“木仙尊。”沈迟打了声招呼。“不用这么叫,就随师弟一样,叫我师兄就好。”木常子笑嘻嘻地说。沈迟点了点头。木常子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递给沈迟。“?”沈迟疑惑地看着他。“见面礼。”木常子眨了眨眼。沈迟转头看向谢云疏,谢云疏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师兄。”沈迟接过来,收进袖子里。“这可是好东西,能瞬间遁走,保命用的。”木常子笑着说。沈迟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手指摸了摸那几张符纸。嗯,和苏清那次用的好像。木常子又补了一句:“这就是上次苏清用的。忘了说,苏清是我弟子。”沈迟愣了愣,又说了声:“多谢。”“不用不用,你夫君已经谢过了。哈哈哈哈。”话音刚落,一只纸鹤摇摇晃晃地飞过来,在谢云疏面前停下。顾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急切:“师尊,小师弟马上冲元婴了,状态有点不好。”谢云疏看向沈迟。“我去去就回。”沈迟点了点头。谢云疏站起来,转身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木常子和沈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好一会儿,还是木常子先没忍住,咳了一声。“地瓜。”地瓜噔噔噔地跑过来。“木仙尊。”“我有点渴了,给我送两杯水来。”“好哦。”地瓜又噔噔噔地跑了。过了一会,就把茶水送了过来。木常子把视线转回来,清了清嗓子。“咳,这小师弟,从小性子就有点冷。你多担待,他就是面冷心热。”沈迟想了想,扳着手指数起来。“哥哥对我很好的。他给我抓兔子,还会做很多好吃的,帮我包扎伤口,背我,还给我刻木头兔子……”木常子:“……”被迫听了一长串夫妻恩爱事迹。这俩人怎么都一个毛病,这么喜欢炫耀自己的道侣?沈迟说完了,嘴巴有点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木常子眨了眨眼,凑近了一些。“你想不想知道他小时候的趣事?”沈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亮闪闪地看着木常子,双手不自觉地托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