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妖怪还要别人伺候着沐浴?可是,何一一纠结着开口,“你都会说话了。”
阿福抓狂,恨不能上爪子挠醒这前言不搭后语说话毫无逻辑的二货。会不会说话和给不给它洗澡之间有半毛钱关系?
最终何一一在阿福威胁的眼神下留在了浴室里一脸视死如归地上手给大妖怪洗澡。
过程还算顺利,阿福这回总算乖乖站在澡盆里任何一一揉搓。
阿福不闹腾,何一一这清洗工作做得挺轻松,不过一轻松嘛,就容易走神。
何一一兀自想着自己的小心事,双手下意识地给阿福搓着毛,直到阿福阴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你手往哪儿摸呢?”
何一一回神,接着就对上阿福危险的眼神。
“你前两天不是还要找医生割了它?”
何一一垂头去看自己的手,顿时如遭雷劈。一时间她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小脸爆红,耳根子更是红得几欲滴血。
她……她……她都干了些什么?
何一一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抬眼对上阿福玩味的眼神,讪讪解释说,“误会!都是误会!我不是故意的……”
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连人都说服不了,更别说眼前这智商爆表的大妖怪了。
可是——这真的就是事实啊。
何一一总算体验了一把浑身是嘴也说不清的感觉。
那滋味儿,不大好受。
接下来她加快了给阿福洗澡的速度,手更是刻意避开阿福的后半部分。
麻溜得冲干净阿福身上的泡沫,拿条大大的浴巾给它擦干身上的水珠,再拿出吹风机嗡嗡地吹干湿哒哒的毛发,就得到了一只毛发蓬松的猫主子。
只有在吹毛时,阿福沐浴着暖风发出了美美的哼唧声,何一一心底才恍惚生出那么一丢丢熟悉感。只是她很快清醒过来,会开口说话的阿福,不再是她熟悉的猫主子了,而是一只神秘的大妖怪。
以前,何一一嘴上总嚷嚷着阿福聪明得跟个小精怪似的,然而当这变成事实,突然之间阿福真的摇身一变,化作一只大妖怪,她真心有点儿接受不良。
吹干了毛,阿福晃悠着脑袋甩着尾巴径自进了卧室跳上床趴着去了,然而它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何一一上床睡觉。
等它跑出去一看,这二货大冬天的盖着一条破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呢。
阿福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脑袋都快冒烟儿了。
它怔怔地盯着何一一,严肃着声音问道,“你不和我一起睡了?”
何一一讷讷道,“阿福,现在这个情况,咱们不大适合睡一起了。你赶紧回去睡吧,我睡这儿挺好的。”
阿福真是该死地感谢何一一的善解猫意。它神色冷冷,一副势必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固执样儿,逼问何一一道,“你怕我?还是嫌弃我?”
这话从哪儿说起!她从来没有嫌弃过阿福。就算阿福开口说话,她震惊害怕也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
何一一忙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嫌弃你,也没怕你。”
阿福企图从她脸上分辨这话的真假,只看到了一脸的真诚。它心里生起一丝隐秘的欢喜,“那回卧室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