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誓:何一一要是因为这事儿怪罪它,它一定扑上去也给她一爪子。好让何一一和那个见鬼的学长同甘共苦相亲相爱去。猫大爷它还不伺候了呢!
何一一也确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一双脚把地板跺得咚咚响,走路带风一路来到床边,背后“啪”的一声,卧室门重重地甩上了。
“阿福!你答应我不出去的。”何一一带着几分力道的手指敲在阿福的大脑壳上,怒气冲冲的声音在猫耳朵边上炸开,“怎么能出尔反尔!还是不是一只好猫啦!”
阿福一爪子拍开在猫大爷脑袋上作乱的手,斜斜睨了眼前这人一眼,声音凉凉道,“怎么?心疼了!我不是好猫,你倒是去找外头那个好人啊!”
何一一气急,两只手一左一右扯着自家猫主子的耳朵,愤愤道,“作为一只猫,能不能多长点儿心眼子。你哪只眼睛看到学长是个好人啦!他对你有想法!有想法你知道不?”
想到刚刚江子谦三句话不离阿福,何一一就恨不能回到昨天,一巴掌扇死那个引狼入室的自己。
当然,在此之前,她还要在阿福面前戳穿江子谦学长觊觎猫的不堪心思。
阿福原地石化。它家饲主竟然这么轻易就看穿江子谦的真面目了吗?而且,她也不是特意找猫兴师问罪的?
阿福脑袋里晕晕乎乎,一时间竟也没心思把那两只揪在它耳朵上的咸猪爪给拍下来。
它眼含希冀地望向何一一,小心翼翼地探问着,“你不怪我挠了他?”
何一一气哼哼道,“要是我长了爪子,我也得上爪子挠他。长得人模人样,做什么要觊觎别人家的猫。”
幸福来得太突然,阿福一时间竟不知该摆出一个怎样的表情。
它扑进何一一怀里,毛绒绒的大脑袋使劲儿蹭着她的脸,许是心里的欢喜无处发泄,它伸着粉色的小舌试探地舔了舔自家饲主白生生的小脸。
眼见何一一没反对,阿福伸着小舌舔得更欢了。
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垂涎地黏在它家饲主粉嘟嘟的唇瓣上,心里暗自盘算着下次该怎么换一个地方舔。
“阿福,一猫不事二主。”何一一心底生起空前的危机感,忙忙给自家猫主子灌输着为猫的道德,“你可不能做一只三心二意的猫哦~”
阿福闻言,缩回自己舔得正欢的舌头,一双圆溜溜的猫瞳透露出几分前所未有的认真。它语气郑重地向何一一保证,“放心!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猫。”
何一一闻言,一颗悬着的心总算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就连这一夜的睡梦中,也是安安稳稳的。
阿福觉得,自那天之后,它和自家饲主的感情突飞猛进,大有扶摇直上九万里的进度。
具体表现在,它每天早上唤何一一起床的方式不再是猫猫拳,而是冒着粉红泡泡的在自家饲主脸上的一通舔舔。
对此,何一一也没多大感觉,不过就是有点儿怀疑她家猫主子是不是又在网上看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竟然染上了几分狗狗的习性。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除了她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需要仔仔细细多清洗上两遍。
她总不能顶着阿福的口水出去见人不是?
阿福趁热打铁,一口气给它和何一一网购了两套情侣装,粉嫩嫩的,很小女生的颜色。
它买给自己的是一件粉色的西装,买给何一一的是一件白色的毛呢裙还有一件粉粉的长款毛呢外套。
至于衣服的码子,阿福给自己选了最大号的,至于何一一,选最小号的就行。
反正这种问题,解决起来相当容易,单看身材就行。
三件衣服下来,阿福近来投资的回报就哗啦啦一下子花去了好大一半,余下的那小小一半,也就只剩两位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