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佯装不解,手搭在小姑娘的肩上,环视了一圈,才问:“什么意思,败坏我的形象。”
一群人嬉笑怒骂,包厢里的嘈杂又更胜了几分,吵得根本听不清旁边的人说话。
但有些话,听不清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反正没有一个字上得了台面。
酒过三巡,裴挽意笑着接过了一支烟,任由对方给自己点燃,才回了句:“王总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顺手的事儿。”
对方连连给她敬酒,一箩筐的好话不要钱地往外撒。
裴挽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将那支烟转手就递到了那小姑娘的唇边,笑着问:“会抽吗?”
小姑娘有些紧张,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她的烟,舌尖轻轻舔过了她的指尖。
裴挽意只笑着看她,那目光给人一种专注的错觉。
周围的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一顿酒吃到深夜一点,裴挽意也不胜酒力地靠在身边人的肩上,由着对方搀扶自己离开包厢。
她笑着跟一群人打了招呼,就俯身钻进了自己的车,小姑娘紧跟着上来,用纸巾帮她擦那点热汗。代驾坐在前面,不该看的一眼也没看。
“去哪?”小姑娘怯生生问她。
裴挽意靠在椅背上,扯开衬衫的又一颗扣子,摇下车窗透气。
几秒后,她看着代驾,随口报了个四星级酒店的名字。
坐在她旁边的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一口气。
裴挽意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直到车开出去很远,都没睁开过眼。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
身边的人鼓起勇气摇了摇裴挽意的肩,说:“那个……”
裴挽意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她却已经打开了车门,给代驾结了帐,接过车钥匙扔给泊车员。
小姑娘只好也跟着下了车,见她单手插着裤兜,拿着西装外套径直走进酒店,也只能快步踩着高跟鞋跟上去。
一路上了顶楼,走到房间前,裴挽意拿着房卡刷开了门,转头看到身后的人还在磨磨蹭蹭,索性一把将人拉进了房间,抬腿关上门,自动落锁。
进了房间,裴挽意随手将外套扔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就拿起遥控按了一下,把窗帘关上。
身后的人还站在原地,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裴挽意回头瞥了一眼,不由得笑了一声,往桌前一靠,双手环抱着,轻声道:“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小姑娘愣了一下,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裴挽意挑了挑眉,她便立刻回过神,低着头将身上的裙子拉开,脱了高跟鞋,爬到床上去,脱掉了一件件衣服。
最后她不安地抱着手臂,跪坐在酒店的大床上,等着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