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离的笑意不变,可眼眸却多了些许深邃。<p>
他早就警告过朝歌不要清醒的太早,可她偏偏不听。<p>
皇帝显然已经对朝歌起了杀意。<p>
她真以为玉衡被劫走的那么轻松?是皇帝故意让他放水……目的是放长线钓大鱼。<p>
朝歌是很聪明,可与皇位之上的人比,差了还太多太多。<p>
“陛下……那西蛮小王子……”沈慕离侧目看了眼被人绑走的小家伙。<p>
“敢在醉烟楼动手,必然是官场之人授意,你猜猜……是谁迫不及待想要元宝的和朝歌的命呢?”皇帝喝了口茶,像是在考沈慕离。<p>
“陛下……您聪慧,一眼就看透,臣得好好想想。”沈慕离狐狸成精的拍马屁。<p>
皇帝无奈的笑了笑。“你啊。”<p>
“臣猜……应该是明月公主吧?”这事儿不难猜,绑走小元宝的人腰间别了将军府的令牌。<p>
是赵将军府的令牌,而非赫连骁。<p>
赵家,是灵妃的母家,也是明月的外公家。<p>
赵家宠溺明月,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给她撑足了腰,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明月这嚣张跋扈的性子。<p>
“赵裴在<p>
“听说赵小将军疯狂迷恋这醉烟楼的花魁怜儿,可谓是日日来,夜夜来。”沈慕离云淡风轻的给赵家告着状。<p
皇帝哼了一声。“越发不务正业。”<p>
“陛下,朝歌未必是赵将军的对手,要不要臣出面?”沈慕离已经坐不住了,可他还是要先征求皇帝的意见。<p>
“等等看。”皇帝深意的看着朝歌。<p>
他也要摸摸朝歌的底。<p>
沈慕离深吸了口气,朝歌……最好真的足够聪明。<p>
皇帝,已经起杀心了。<p>
……<p>
楼下。<p>
朝歌将那女人扔在桌案上,宾客都吓得四散。<p>
唯有坐在花魁台对面的男子,稳坐如泰山。<p>
看清楚坐着的人是谁,朝歌一步步走了过去。<p>
“赵将军,别来无恙。”朝歌的话透着浓郁的杀意。<p>
赵裴!他就算是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