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颜色上就赢了。<p>
“我家阿达不是狗,是正统血脉的草原狼。”木云琛对长孙景澈的称呼很不满意。<p>
“吆,好大的狗。”身后,赫连骁也走了出来,夸了一句。“毛色挺顺。”<p>
“……”木云琛怒了。“阿达不是狗!”<p>
“不是狗?怎么证明?”赫连骁走到木云琛身边,径直回将军府。<p>
“狗的尾巴是向上摇摆的,狼的尾巴是向下的,阿达的尾巴向下。”木云琛追上去,跟在赫连骁身后,不解释清楚为阿达换一个清白誓不罢休。<p
沈慕离挑了挑眉。“赫连骁恢复记忆了?”<p>
今天的赫连骁,很狗啊。<p>
“好像没有,说是又失忆了,脑袋可能坏掉了。”长孙景澈蒙愣愣的站在原地,摇了摇头。<p>
沈慕离深意的眯了眯眸子,失忆了五年,大家似乎都忘记了赫连骁的本来面目。<p>
就是个死皮赖脸加不要脸的公狐狸。<p>
当年若不是他死皮赖脸地将小傻子哄骗的团团转,小傻子怎么可能会看上他。<p>
“不是,那镇南王公子不是说要和赫连骁决一死战?怎么讨论起狗来没完了?这还打不打?”长孙景澈瓜子儿都掏出来了,结果就是听两人争辩了一路的狼和狗。<p>
要说还得是赫连骁,不动一兵一卒,决胜。<p>
“听闻狗都是由狼驯化来的,那我说他是狗,有错吗?”<p>
将军府都到了,来人还讨论狼和狗呢。<p>
最后,木云琛都让赫连骁给绕蒙了,挠了挠头发。<p>
反应过来要和赫连骁对决的时候,将军府的大门已经紧紧关闭了。<p>
还贴了一张告示,镇南王公子与狗不得进入。<p>
“……”<p>
是可忍孰不可忍。<p>
木云琛决定夜闯将军府,抢走朝歌。<p>
……<p>
内院。<p>
朝歌赫连骁囚禁在内院,里里外外全都是看守。<p>
烦躁的摔着桌上的摆件,朝歌气的只想杀人。<p>
赫连骁这个王八蛋。<p>
以为这样就能困住她?做梦。<p>
“啊!”<p>
突然,房间传出惨叫声。<p>
守卫和婢女惊慌的冲了进去。<p>
“朝歌公主,您……”<p>
朝歌穿着秀儿的衣服,趁乱跑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