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朱子语类8册正版 > 朱子语类卷第六十一 孟子十一 尽心下(第3页)

朱子语类卷第六十一 孟子十一 尽心下(第3页)

问:“此章前面双关说仁义,后面却专说义,如何?”曰:“前一截是众人所共晓,到这后又较细密难晓,故详说之。”又问:“莫有浅深否?”曰:“后面也是说得渐渐较密。”道夫。

问“人能充无受尔汝之实”。曰:“某旧说恐未然。看来人皆恶尔汝之名。须是充此心,使无受尔汝之实。”又曰:“须是就这恶其名处,充到那‘无受尔汝之实’处,则无所往而不为义矣。如今面前恶穿窬之名,而背后却为穿窬,便有穿窬之实。须是无穿窬之实,始得。”庄仲问:“伊川为东坡所玩侮,是如何?”曰:“公是倒看了‘充无受尔汝之实’。孔子之伐木削迹,不成也是有‘受尔汝之实’!”子蒙。

言近而指远章

说“言近指远,守约施博”,“四方八面皆看得见。此理本是远近博约如一,而行之则自近约始。道理只是一,但随许多头面去说,又不可不逐头面理会也。”方。

时可问:“‘君子之言也,不下带而道存焉。’‘不下带’,或作心说。”曰:“所谓心者,是指个潜天潜地底说,还只是中间一块肉厎是?若作心说,恐未是。”时举。

尧舜性者也章

“汤武反之”,其反之虽同,然细看来,武王终是疏略,成汤却孜孜向进。如其伐桀,所以称桀之罪,只平说过。又放桀之后,“惟有惭德”。武王数纣,至于极其过恶,于此可见矣。人杰。

汤武固皆反之。但细观其书,汤反之之工,恐更精密。又如汤誓与牧誓数桀纣之罪,词气亦不同。《史记》但书汤放桀而死;武王遂斩纣头,悬之白旗。又曰:“汤‘有惭德’,如武王恐亦未必有此意也。”儒用。

或问:“‘言语必信,非以正行。’信言语以正行,莫无害否?”曰:“言语在所当信。若有意以此而正行,便是有所为而然也。”焘。

圣人是人与法为一,己与天为一。学者是人未与法为一,己未与天为一,固须“行法以俟命”也。道夫。

注云:“无意而安行,性也。”“性”下合添“之者”二字。僩。

说大人则藐之章

敬之问“说大人则藐之”章。曰:“这为世上有人把大人许多崇高富贵当事,有言不敢出口,故孟子云尔。《集注》说自分明。《论语》说:‘畏大人’,此却说‘藐大人’。大人固当畏,而所谓‘藐’者,乃不是藐他,只是藐他许多‘堂高数仞,榱题数尺’之类。”贺孙。

养心莫善于寡欲章

问“养心莫善于寡欲”。曰:“紧要在‘寡’字‘多’字。看那事又要,这事又要,便是多欲。”子蒙。

“养心莫善于寡欲。”欲是好欲,不是不好底欲,不好底欲不当言寡。振。

“孟子曰,其为人也寡欲”章,只是言天理、人欲相为消长分数。“其为人也寡欲”,则人欲分数少,故“虽有不存焉者寡矣”,不存焉寡,则天理分数多也。“其为人也多欲”,则人欲分数多,故“虽有存焉者寡矣”,存焉者寡,则是天理分数少也。端蒙。

敬之问:“‘养心莫善于寡欲’,养心也只是中虚。”曰:“固是。若眼前事事要时,这心便一齐走出了。未是说无,只减少,便可渐存得此心。若事事贪,要这个,又要那个,未必便说到邪僻不好底物事,只是眼前底事,才多欲,便将本心都纷杂了。且如秀才要读书,要读这一件,又要读那一件,又要学写字,又要学作诗,这心一齐都出外去。所以伊川教人,直是都不去他处用其心,也不要人学写字,也不要人学作文章。这不是僻,道理是合如此。人只有一个心,如何分做许多去!若只管去闲处用了心,到得合用处,于这本来底都不得力。且看从古作为文章之士,可以传之不朽者,今看来那个唤做知道?也是此初心下只趋向那边,都是做外去了。只是要得寡欲存这心,最是难。以汤武圣人,孟子犹说‘汤武反之也’。反,复也,反复得这本心。如‘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只为要存此心。观《旅獒》之书,一个獒,受了有甚大事,而反覆切谏。以此见欲之可畏,无小大,皆不可忽。”贺孙。

敬之问“寡欲”。曰:“未说到事,只是才有意在上面,便是欲,便是动自家心。东坡云:‘君子可以寓意于物,不可以留意于物。’这说得不是。才说寓意,便不得。人好写字,见壁间有碑轴,便须要看别是非;好画,见挂画轴,便须要识美恶,这都是欲,这皆足以为心病。某前日病中闲坐无可看,偶中堂挂几轴画,才开眼,便要看他,心下便走出来在那上。因思与其将心在他上,何似闭着眼坐得此心宁静?”子善问:“如夏葛冬裘,渴饮饥食,此理所当然。才是葛必欲精细,食必求饱美,这便是欲。”曰:“孟子说‘寡欲’。如今且要得寡,渐至于无。”贺孙。

《集注》云:“多而不节,未有不失其本心者。”“多”字对“寡”字说。才要多些子,便是欲。僩。

曾皙嗜羊枣章

羊枣,只是北边小枣,如羊矢大者。义刚。

万章问孔子在陈章

“乡原”,“原”与“愿”同。《荀子》“原悫”,注读作“愿”,是也。观孟子意,是言好,不是言不好。然此一等人只是如此了,自是不可进了。

问“乡原”之义。曰:“‘原’字与‘愿’字同义。以其务为谨愿,不欲忤俗以取容,专务徇俗,欲使人无所非刺,既不肯做狂,又不肯做狷,一心只要得人说好,更不理会自己所见所得,与天理之是非。彼狂者嘐嘐然以古人为志,虽行之未至,而所知亦甚远矣。狷者便只是有志力行,不为不善。二者皆能不顾流俗污世之是非,虽是不得中道,却都是为己,不为他人。彼乡原便反非笑之,曰‘何以是嘐嘐也?言不顾行,行不顾言,则言古之人’,此是乡原笑狂者也。‘行何为踽踽凉凉?生斯世也,为斯世也,善斯可矣’,此是乡原笑狷者也。彼其实所向,则是‘阉然媚于世’而已。孔子以他心一向外驰,更不反已,故以为德之贼。而孟子又以为不可与入尧舜之道。”又问:“孔门狂者如琴张曾皙辈是也。如子路子夏辈,亦可谓之狷者乎?”曰:“孔门亦有狂不成狂,狷不成狷,如冉求之类是也。至于曾皙,诚狂者也,只争一撮地,便流为庄周之徒。”大雅。

狂狷是个有骨肋底人。乡原是个无骨肋底人,东倒西擂,东边去取奉人,西边去周全人,看人眉头眼尾,周遮掩蔽,惟恐伤触了人。“君子反经而已矣。”所谓反经,去其不善,为其善者而已。僩。

敬之问:“‘经正则庶民兴’,这个‘经正’,还当只是躬行,亦及政事否?”曰:“这个不通分做两件说。如尧舜虽是端拱无为,只政事便从这里做出,那曾恁地便了!有禹汤之德,便有禹汤之业;有伊周之德,便有伊周之业。终不如万石君不言而躬行,凡事一切不理会。有一家便当理会一家之事,有一国便当理会一国之事。”又曰:“孟子当杨墨塞道,其害非细。孟子若不明白说破,只理会躬行,教他自化,如何得化!”贺孙问。“此即《大学》明德新民之至否?”曰:“然。新民必本于明德,而明德所以为新民也。”贺孙。

《集义》:“反经,经者天下之大经,如‘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又如《大学》中说“止于仁,止于敬”之类,是提起大纲。然而天下之事,虽至纤悉,举不出于此理,非集义不可。人杰。《集义》。

由尧舜至于汤章

问“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曰:“惟三山林少颖向某说得最好。‘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汤则闻而知之。’盖曰若非前面见而知得,后之人如何闻而知之也。孟子去孔子之世如此其未远,近圣人之居如此其近,然而已无有见而知之者,则五百岁之后,又岂复有闻而知之者乎!”去伪。

蒋端夫问:“闻知、见知,所知者何事?”曰:“只是这道理,物物各具一理。”又问:“此道理如何求?谓见之于心,或求之于事物?”曰:“不知所求者何物。若不以心,于何求之?求之于事物,亦是以心。”震。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