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年末寒冬烟火隔窗（第2页）

白予安轻轻点头，声音很轻：“嗯，外面跨年的气氛很浓。”

“高三的新年，大都是在试卷里度过。”云朝辞淡淡说道。

白予安心底生出一丝怅然。别人的跨年是聚会欢笑，而他们的跨年，是堆积如山的习题册。

“会不会觉得很累？”她下意识问出口。

问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些越界。

云朝辞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远处明灭的烟花，烟火的流光映在他澄澈的眼眸里。

“累是常态。”他语气平静，“但总要有所奔赴。”

奔赴一场考试，奔赴一个属于自己的远方。

白予安望着他的侧脸，心口轻轻一动。

教室里暖气不算充足，寒意依旧萦绕周身。可和他这样安静并肩看着窗外烟火的瞬间，冰冷的寒冬，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

烟花一朵朵在夜空盛开，短暂璀璨，而后归于沉寂。

过了一会儿，云朝辞收回视线，低头从书包里掏出两颗水果糖，剥掉糖纸，一颗放在自己手心，另一颗无声推到白予安的手边。

橘子味硬糖，橙黄通透。

“尝尝。”他低声道，“跨年。”

简单两个字，算是属于高三同桌，简陋的新年仪式。

白予安指尖捏住那颗糖果，糖纸带着一点点温度。糖放进嘴里，清甜的橘子味道在舌尖慢慢化开，驱散心底的疲惫。

“很甜。”她小声说。

云朝辞淡淡弯了一下唇角，这是很难得看见的浅淡笑意，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是值班巡逻的班主任。

两人立刻收回目光，各自低头，装作埋头看书的模样。糖果含在嘴里，不敢咀嚼出声，肩膀都悄悄绷住。

班主任扫视一圈教室，看见留下来自习的学生，神色还算满意，简单叮嘱几句元旦假期好好复习，便转身离开。

脚步声走远，两人才悄悄松一口气。

白予安垂着头，嘴角还残留糖果的甜，心跳却跳得有些快。

窗外烟花还在断断续续升空，光影反复掠过课桌。

“元旦假期，打算怎么安排？”云朝辞随意开口问道。

“在家刷题，整理这一周周考的错题。”白予安如实回答，“打算把薄弱的化学板块多刷几套卷子。”

“不要一直熬夜。”云朝辞提醒，“熬夜刷题效率很低，得不偿失。”

“我知道。”白予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