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死,只是脖子上有淡色的淤青,应该是晕过去了。
他又抬头看向沈云针,他不确定沈云针和邪灵是否有什么隐于背后的交易,她是怎么不着痕迹的把郡主勒晕,是怎么把她运到这么远的这里。
邪灵按照正常发展,现在虽然没有以后强但也绝对不弱,至少不应该像小说里那样,弱到原主沈云针都察觉不到它的存在。
他把披帛从那人脖子上抽下来,这个颜色和李消愁的衣服上的紫比起来太浅了。
而且很柔软。
少女一不目的盯着他的动作,开口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你来这干什么?”
“我来这工作。”他站起身,漫不经心的回答。
沈云针不知道“工作”的意思,当然她也不关心,手中的锄死死握着,她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最好一击毙命。
“别杀她。”他说,“冯郡主父亲位职高官,母亲是当朝诏命,他们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的。”
沈云针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事,忍不住笑出声。
只听他又说:“也别杀我,我是来帮你的。”
她笑了,说实在的,有点怪异,特别是在这种场景下:“他们当然不会找我,因为人是你杀的。”
李消愁看见她的眼底燃起了什么东西,好像是邪灵。
他知道邪灵有控制人的能力,却不知道持有者也能借此控制别人。
李消愁在头脑发晕那一刻就有所察觉,反应过来她想控制自己,立刻逼的背过身,以免被那个东西控制:“沈云针,不要放它出来!”
“你怎么知道。”沈云针皱起眉,她可以确定,从小到大,除了她只有个特别的人知道,哦对了,还有死人。
少年的眼珠转了转,用余光看她:“是有一天,神仙托梦,告诉我:今日青灯寺里有一仙子正替人间除恶,特让我们来助她。”
同时他又在脑子里对系统喊:“喂,上次完成任务的奖励呢?白劈我!我要幻神符,快点!”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戏法符纸,几乎没有杀伤力,正好配他完成的这个简单的任务,系统没理由不给。
“已了解到宿主诉求,正在加载中…”
“神仙托梦?”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不会是我姐姐吧。”
奇怪,原文前期不是只有谢临风知道沈明河的身份吗?这个小说重来一遍到底改变了过去的什么?
“叮!您的奖励已就位!”
李消愁感受到袖子里多了什么东西,笑着转回头,他的眸色很深,眼睛一弯倒是多了几分邪气:“沈云针,我还知道很多,我做为你的谋士,远比做为死人要有价值的多。”
“好啊,那我的共犯,除了杀了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摆脱我的嫌疑?”沈云针也笑道,她当然有办法,不过就当是她突然起了兴致,她现在就是想听听他有什么办法。
破庙里少年叉着腰俯身去就就少女的身高,手中还拿着她的披帛,如果排除躺在一旁不省人事的冯郡主和沈云针握紧的锄头,此刻更像是少男少女宴会上意外的独处。
本应当是风吹草动间相视一笑,脸上爬上红霞,上演场一见钟情的古早戏码。
李消愁嬉皮笑脸的,“当然有。”也看不出紧张,好像真是在春日中观花。“那就让她不要死。”这话说得阴恻恻的,让空荡的寺院宛如略过一道寒风,引起一阵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