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消愁看着两姐妹,不知为何的沈明河脸色一沉,抬手就换了她与沈云针的碗。
李消愁看向沈父那人丝毫没察觉,还在忙着和他闲聊那些有的没的。
风突然从后一推,只听一声巨响。
沈明河将身前的木桌猛地推翻。
木桌哐啷和地面相撞,碗碎在地上,屋里本来就安静,这一声巨响叫所有人都惊异的看过来。
只见那破碎的碗盘旁,尽是鱼骨类的厨余垃圾。
李消愁马上锁定罪魁祸首,只见沈祝脸色一青。
沈明河的声音很大却十足的沉稳,只听她冷哼一声:“我今日初归,本不喜食荤腥,是谁这么不得见我,还为我加了如此油水。”
见没人出来认领,沈父便想息事宁人:“沈明河,你不要胡闹!”
沈明河站起来突然拔剑一刀劈开桌子,眼底满是不耐和冰冷:“是谁?!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如此案板。”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呆呆看着那把出鞘的白剑。
李消愁看着这把炫白的剑,想来这便是小说中神女一路斩妖除魔的强大法器——白着。
沈祝身后钻出来一个小侍女,“大小姐,这、这原是给二小姐的…”
“还想给二小姐!”沈明河声音更大了,怒极地指着女孩。
侍女身体一缩,忙摇头拖脱:“是小公子指使。”
“哦,原是——小公子。”沈明河把尾音拉得极长,皮笑肉不笑地转头盯着沈祝。
自己单手持着剑鞘指着沈祝,一手叉着腰:
“沈祝,你好大的胆子,别给我跑了!”
李消愁转头一看:呦,兔崽子早跑了。
实然感受手里的饼更香了。
“沈明河,你给我坐下!”沈文一拍桌子喝她。
切,两面三刀的老顽固。
沈父看了眼李消愁,嫌弃的打量着沈明河的朴素的穿着说:“得了,回房去收拾收拾,这一身。”
沈明河撇嘴,将剑插回剑鞘收回,倒真走了。
反正回去不是收拾自己就对了。
沈云针只糊弄了两口东西,跟个透明人似的,也从沈父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堂厅一下子空了,李消愁也自觉无趣有些不满地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