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李消愁看的倒是也门清,甭管什么官,来不都是为了皇家逢场作戏,谁不是来特意来烘个气氛。
席还未开,小姐少爷们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李姒毕竟年龄小,玩心起来了也跑过玩射箭什么的,少女日日在家中练习,武艺自是极好的,在欢呼喝彩中,少女的眼中划过傲气,如若淋霜的野梅,好像不可一世。
门内又进来两个人。
先是一个身着碧青广袖的女子,她眉若利柳,眼如灿星,除去了尘泥,沈明河这才有了点神女下凡的样子。
她拉着一道极瘦削的女子,发尾有些营养不良的干枯,腕间挟着丁香色的披帛,侧目看来,上挑的杏眼却不粘一丝情欲。
她不被春光所渡,更不被鲜花所染。
风动,她收回目光。
李消愁抬头看过去,只看到一抹特别的亮色的,加杂在花团中,姹紫嫣红中更显得她不染尘埃,像是云端落下的仙子。
隔着屏风坐到他旁边,沈明河坐在她身后。
不时,又有一个特别的人进来了,谢临风,还是一身青衣,丹凤眼,眉峰上有一颗红痣,他坐到了李消愁后边,和沈明河隔着屏风。
合着四个人坐门边呗。
不时宴会开始了。
官方置办的就是比家府办的好吃。李消愁舀了勺红豆看着会场的变化。
长公主头戴花冠,一身浮华,看不出年龄,随着鼓点渐入,舞女们往每个人桌上放了朵花。
李消愁桌上的是红山茶,殷红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像是刚刚采下来,似乎能闻见淡淡清香,他看向四周,每个人桌上的都不一样。
屏风后的女子抬手捻起花。
也不知道她那的是什么。
李消愁任由侍女将花别在头上,侍女在他满头珠钗找了许久才找到地方,将花簪上去。
舞女还在跳舞,剩下的时间李消愁不是吃东西就是玩发上的流金发带,偶尔他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转过头。
不是吧,是赵公子,该不会是。。。李消愁一时无语,打他该不会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吧。
“憋什么好屁呢。”李消愁甩着发带。
李姒听到了问:“哥,你说啥呢?”
“没有。”又开始上菜了,每个人桌上被放了块桃香糕。
沈云针用筷子采到碗里,余光看见沈祝在一边观察,垂眼弯眉把糕点乱捣几下送进嘴里。
李消愁听见沈明河不知什么时候和谢临风聊起来了,从建宫殿劳民伤财到苍天地下,人生百态的。
反正不是李消愁感兴趣的。
聊到兴头上,鼓点也来到高潮,身着青衣的两人不被世间繁华所染,隔屏对着衫子举杯。
沈明河的声音沉稳悦耳与周围喧闹嘈杂的声音形成鲜明。
“公子,可愿湖边一聚,你我两人甚是投缘。”
“自然。”谢临风对着影子轻轻点头,二人被屏风分隔,只能分别从右左两门出去。
反正多他们俩不多,少他们俩宴会也不会冷清。
赵峭然吃了桃香糕脸色微变也出去了,沈祝不知为何脸也很难看。
更是急匆匆看了眼沈云针也从右门出去。
沈云针不紧不慢吃完口中的东西,神态自若也紧跟其后。
这下会场上李消愁认识的人都走了个七七八八,总是没趣了许多。
李消愁又自顾吃了一会。
“叮咚,您的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前往青灯寺——一场唯美的邂逅正在等待展开。”
李消愁手上的动作,“你这就有点诡异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