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有机会好吗?”少女沉吟片刻小心地问。
沈明河点点头,我在她体内发现了符纸,但我没有打草惊蛇,冯家在京中横行霸道,百姓苦其久矣,云针,我想问——此事可是与你有关。”
沈云针抬眼,似是惊异的眨眼:“怎么会有关,阿姐,我不会法术符咒啊。
沈明河只得叹了口气又道:“京中贵族,错综复杂,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纵使我有上天功名福禄也难以插手,云针,三思而后行,像姐姐告诉你的。”
少女垂眼点头。
“隔日上路,还有李小侯爷,只是不知其父母意向。”沈明河又叹了口气转移话题。
“李小侯爷也去?为什么。”沈云针绷不住的抬起头。“他去干嘛?”
沈明河说起那日亭下之事:“年纪轻轻,有如此志向,我原听说他为人懒散幼稚,这几次会面,发现都只是不实流言。。”
“阿姐,京中繁胜,小侯爷留在京城不更好吗?”
“我在此居住数年,京中文明,礼节之风的确极盛,只有一点,口舌之风更盛,越是鲜亮活波之人,特立独行之人,越是于风口浪尖,鲜活也好、沉静也好非无对错之分。我回京数日,发现李消愁早已于人茶余饭后…
“那阿姐,我呢,是否也同他一样?”成了别人的下饭菜,她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不必去听那些。”
沈云针低头看向玩耍的猫,心不在焉问到:“那今日,阿姐有什么安排。”
“城郊外鲛人盛行,颇为奇怪,我想去看看,蛟族向来喜于海底清净,怎会去到江中游。”
“我也想去。”
鲛人也并非凶恶之辈,沈明河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正好现在天气没那么多变了,也好让沈云针出去散散心。
李消愁最近都蔫了吧唧的,天天抱着手在院里无目的的闲挺,惹得西择都烦了。
西择趴在小书案着一脸无语的看向李消愁:“少爷,你干什么呢?走来走去的。”
“看书呢,你在写什么?”李消愁放下本就拿倒了的书,凑过头来。
西择立刻把它盖上:“本人大作,非礼勿视!”
“哟,这样是吧。”
“哎,不过嘛看在你是我金主的份上,还是给你拜读一下。”
“谁是你金主,还拜读。”李消愁翻开第一页:《玄怪志谈》。
才翻了两页,李消愁:“嘶——你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
《玄怪志谈》:
只见这金衣美男月下挥泪:“为了她你当真如此吗?”
紫衣男人抱着怀中虚弱的女子,“为何出此言,我对你本无情义。”
“如此,便请回吧。”
只听“扑通”一声,紫衣男子跪倒在地仰起光洁的脖子:“只要您肯救她,怎么着都行。”
李消愁:?,有病啊。
西择嘿嘿一笑,“少爷,有何拙见。”
李消愁眉角抽了油:“全部删掉。”
西择扯过本子:“这是本人的私有财产,你无权干涉。”
李消愁脑中:“叮咚,新的副本已开启,请宿主注意查收攻略任务。”
转而一想,又问西择:“既由你执笔,那接下来剧情又如何走向。”
“当然是遇强劲之敌,男女主感情急速升温啦。”
沈明河和谢临风的强劲之敌?那得有多强,反正原书就更到这里了,不如听听现实的作者是怎么想的,虽然可信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