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有十二分的把握能让此事结束的风平浪静,当年江宁患上抑郁症,燕阿姨怎么问他都不说病因,还是自己一点一滴套出来的。
“好。”
江弦走到江宁身边坐下,轻抚他的脊背,给他顺着气。在外面江宁永远是那个温柔待人的被大家称道的好学生,可在他这里,无论江宁是登顶人极,还是遭受万人唾骂,江宁永远是他弟弟。虽然江宁已经成人,但家人在身边,他哭也无妨,毕竟江弦看他这样,是会心疼的。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时间足以改变一切,这么几年,他们早已成了普通的亲兄弟。
江弦安慰着江宁,还边和父亲解释:“江宁没犯什么错,就是那天他心情糟糕,所以出校住了一晚。”他话说的轻描淡写,可早就对江宁心疼不已,他知道事情的一切,但他不能说。”
“心情糟糕,就出校住一晚?那他被骂了是不是还要离家出走?!”江知非质问道。
“不…”
“江宁,别以为我护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
“爸,冷静。”
“江先生,冷静。”
“江弦,你把嘴闭上,再说,我连你一起骂!”
办公室的墙隔音效果不佳,外面的人虽然没有听的一清二楚,但也能听出个大概,又是一阵七嘴八舌。
导员也有意终止这种争吵,便对江知非道:“先不说原因,谈结果吧。”
江知非这才冷静下来:“好。”
“江宁的这次犯错并不严重,不会撤掉他会长的职位,但会有两个月留职查看期。”
“还要写两份3000字检讨。”
“嗯。”
“有人匿名投信,说…要江宁公开自己的名字、烟雨江清的身份。”
“嗯?”
“于程?”江弦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江知非转过头询问。
“就…最近和他有过节的人。”
“细说。”
江宁一把抓住他哥的衣角,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江弦左右为难。
江宁开口了:“他是不是威胁了他人?”
导员颔首:“是。”
“告诉他,我可以公开我的身份。别让他再害别人。”
江弦惊住了:“你疯了?!”
江知非也入手到了不对劲,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经过,但他知道这件事一定是让他身败名裂。能让江宁为之付出,以至于遭受万人唾骂的…难道是他?
“陆雨辉?”
导员在旁边轻点头颅,表示回应。
江弦插了嘴闲话:“您竟然还记着。”
江知非听江弦这话还想骂他两句,但因为江宁的事更气,就没有管江弦,道:“我就知道!你们居然还有联系!”
江弦为弟弟辩解道:“不是的,他们同一个寝室,最近才有的联系。”
“爸,这件事和陆雨辉没有关系。”江宁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