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结界可以挡攻击,但挡不住噪音!
林雾想往外跑,丫鬟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他动弹不得。
有没有搞错啊?!
不是已经拜完堂了吗?!
难不成还能给我强制压入洞房吗?!
喜婆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锤子,丫鬟端上来的木托盘上放着几根粗大的桃木钉。
林雾看到这个东西,瞳孔骤缩,但他知道他逃不掉的。
他的目光看向顾柏舟,眼神拼命往大门口示意,盼着他的老师出去瞧瞧外头那群玩家。
这么丢人的事,怎么可以让老师看到呢?
顾柏舟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林雾。
他必须确认,自己学生是安全的。
可他也分身乏术,他必须做出选择,一边是他身为道协执行官的责任,一边是作为兄长、老师的责任……
喜婆正拿着桃木钉在那碗散发着恶臭的血液里面浸泡着。
林雾没有给他过多的选择,食指和中指并齐注入灵力,再次呼唤“夏时”剑,不是攻击,而是借助剑柄想把顾柏舟推出去。
顾柏舟被“夏时”剑的剑柄撞了一下,力道之大,就像是林雾在推他,他被推着后退了一步。
看来林雾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雾,擦肩而过时往他手里塞了符纸,然后利用传送符传送出府邸。
林雾可算是松了口气,他被丫鬟们抬进了棺材里,旁边就是鬼新郎的尸体,喜婆这个时候将第一枚桃木钉对准了他的左肩。
还是要来了吗……
第一锤落下
钉子刺破了大红色的喜服,随着喜婆一锤子用力敲下,狠狠地扎进了皮肤里,他清楚地感觉到左肩的骨头裂了。
林雾的瞳孔微微涣散,眼中闪过父亲林衍挖掉自己右眼角泪痣的画面。
第二锤——
林雾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按照前面经历的情节来说,我现在是已经被缝住了嘴,说不出话了……
记忆里母亲的泪水似乎滴落在了他的脸上
不对,是他在哭
第三锤
喜堂里很安静,只剩他倒吸冷气的声音和锤子砸在桃木钉上发出的声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一直在往外涌着。
妈妈……别哭……
他脑海里不断的回忆起母亲落泪的场景,母亲看到他这么疼,会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