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你要是敢听钱直的挂电话,你明天见不用来了,直接放假吧,看看你不是想要你们队长一样的那种待遇吗?”
秦诺睁大眼睛看着钱直,他没想到远诗可以精准的预判自己想干什么,远诗一听秦诺没动静了,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钱直,你想干的事情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你最好别让我去找你,现在把楚盼给我带回来!”楚盼也不知道远诗为什么会想自己回去,钱直也不是会干那么过分的事情的人啊,但是想着远诗眼睛里的钱直和自己眼中的钱直是完全的两种人啊。
楚盼伸手,秦诺遵命,手机就到了楚盼的手里。
"远诗,我今天就先不去战基了,我在家把东西收拾收拾。"
远诗无声的绝望……
“什么事你家,你才到前直家多久麻将是你家了,我去,这么快吗,还是说你早就来过这里了。”
楚盼当然没有来过这里了但是钱直说好了啊,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
远诗自己养大的小松鼠就这么被一只邪恶的雪鸮拐走了,“钱直!!!!你个畜牲啊!!!!啊啊啊啊,你明天别来了,我给你放假还不好吗,再见!”
楚盼别的没听到,就听到了远诗说钱直是畜生,这他可就不愿意了,刚想反驳就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转头看着钱直。
“不是,他这么挂了,不是啊。”
远诗表示全世界都安静,聆听我破防的声音。
路过办公室的战基成员听见远诗的嚎叫,远诗还骂人畜生。
“唉,远组长的情绪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还骂人畜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远诗狐狸的听觉告诉他有人在嘀咕他,“你说什么你说我脾气不好?你最好快点滚吧,我也是不想说你。天天事情那么多,少管别人的事情了。”
“啊啊啊,不是啊,远组长,你听我解释啊,南你想解释什么啊,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说完脾气坏,压榨员工,但是没来我,谁给你们这么高的公资啊。”
那个小仓鼠没说话,确实,远诗给人的待遇就是最好的,就是普通bae能接触到的最好的文职了。
“嗯,是您说的就是没有问题,但是我想说,您刚刚的骂人就是不对的,也不能不让我们说啊。”远诗刚刚和钱直打电话无语,现在和员工说话也无语,他感觉自己要炸掉了,没有人可以那么无语,除非你是远诗吧。
“算了,你要是知道我在骂谁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你也想骂,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也不配知道,走吧。”
那小仓鼠是个beta,赶紧就走了,没想和远诗多说。
远诗现在的诉求就是找到钱直再给他暴揍一顿!
“钱直,你等着吧,要是你敢对楚盼不好,那你就完了!”还好远诗的恶魔低语没有让那个小仓鼠听见,要不然就跑的更快了。
钱直告诉落焯今天他不回家的时候,落焯还以为是钱直今天又有事情了,打了电话过去,钱直说没有事情,他这几天的咳嗽更严重了,根本就没有药好的迹象。
落焯本想做到沙发上面,没想到一个踉跄,倒到了地上,自己以为是没站稳呢,一试,尽然没站起来,可能是感觉自己就是老了,也就没想起来,本该撑地的双手,竟按着记忆,随手一抹嘴边的湿润,本以为是口水,感受到脸上的冰凉,一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大抵是知道自己就是站不起来了,双手还是想试试,,撑到地上才发现手上有着淡淡的血迹,愣神片刻,自己咳血了……
没想打扰钱直的但是自己实在是起不来了,落焯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检查出来的没什么病,怎么就起不来了呢,双手的颤抖无时无刻的告诉他,你老了,你站不起来了。
想着想着更多的眼泪就下来了,落焯自己先忍不住了,医生说的抑制剂,他倒是还在用,停不下来,也没法停,理智告诉他,你该给钱黎打电话了,但是又不敢,手机里面的通话记录已经好久没有钱黎的影子了,明明是自己最爱的人啊,怎么就没来踪影呢。
落焯也想告诉钱直啊,钱直又会说什么,知道自己的父亲现在这样狼狈的样子,是心疼还是感觉丢人呢。
远诗本就气得慌,就想起和钱黎说,想着钱直还是怕钱黎的,父亲,这个词压榨这子孙的一生,拨给钱黎的电话被挂断了,钱黎没接,在远诗的眼睛里面,这就是钱黎对钱直的不重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传来,远诗知道钱黎可能在忙,但是想到自己的电话被挂断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就不甘心。
他还是准备去钱直的家里面一趟,他知道钱黎绝对不在家,但是哪怕是落焯呢,落焯也好啊,对于远诗来说,两个a可能还好,但是如果钱直的父亲,落焯要是不接受呢,钱黎要是也不认同怎么办,两个人的爱情呢,他们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落焯的立场是什么,现在都是秘密。
“不管怎么样,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去一趟落焯的家。”
原因不知,行动不知,狐狸的敏锐让远诗一个不熟悉落焯的感觉到,自己该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