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直仔细看了看,报纸是今天早上新鲜出炉的,上面几乎都是钱黎的事情,甚至平时都是政治新闻的头条也是。
钱直看着落焯。
“爸?你还好吗。”
落焯看见钱直回来了,没回答他,但叔换了一个话题。
“怎么回来了,没上班吗?”
钱直心想落焯还有心思想自己怎么没有上班。
“嗯,他们说完该休息了,你知道的,我好久没有休息过了。"
落焯一听到前直说自己好久没有休息过了。
“好好的歇歇吧。”
钱直还是不忍心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啊,钱直能说的也就是只有别看那东西了。
“嗯,我知道,但是报纸的话……”钱直欲言欲止。
落焯知道钱直的意思,他这么可能不知道呢,报纸上的东西他最知道了。
钱直把报纸放到了一边,伸手抱住看落焯,落焯被钱直抱得一愣,好久没有人抱过他了。
“小直………咳咳咳……我没事的。”钱直是无比的心疼。
钱黎,是钱黎搞得,自己明明知道落焯可能会知道这个事情,还不管他,让媒体爆出。
“爸,你不该看这个的,你知道我爸不是这样的,但是你都看到了……”
钱直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我知道啊,你不用管,小直啊,我…咳……我没事的”
钱直看着落焯,“爸,你去休息休息吧,不要天天看这种东西啊。”
钱直不想让落焯看了,对于落焯来说他虽然本来就知道钱黎这样,但是再次看到无疑还是对落焯的n次创伤。
“好,我知道了,你也歇歇,看看战基天天搞得,不给人休息也是。”
钱直没说话,他没敢告诉落焯自己是以为像精神病被赶出来了。
落焯还真的以为钱直是这样的,也就没说什么。
“好。”
远诗吧钱直赶出去之后,秦诺还在和楚盼谈论slijn,远诗看见钱直走后,秦诺终于开始认真的干活了。
“你们看出来了什么了吗。”
楚盼说实话,自己就看出来了slijn说的语言可以参考谐音,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的潦草。
“没有,钱直不在,我们也不知道slijn说的什么,你让找的那个仓鼠,不知道受了什么的刺激,什么也不说了现在,就说自己不知道。”
远诗没想到那仓鼠会说怎么不知道,但是说了的话,自己也没招,总不能逼着他说吧。
“嗯,可能是不知道,也有可能是她被人指使就只能说怎么多。”远诗知道仓鼠的知道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