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有你在,一点都不冷。”
“我会一直让你暖着。”他低头,在她被冻得微红的鼻尖轻轻一吻,“以后每一场雪,我都陪你看。”
逛到指尖微微发凉,沈知衍牵着她去往图书馆。
周末的图书馆安静温暖,暖气开得恰到好处,空气中飘着书本与咖啡的淡淡香气。他早就占好了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两杯热好的牛奶,还有一碟她爱吃的小饼干——是他早上特意从食堂带来的。
“先暖暖手。”他把热牛奶递到她手里,又拿出护手霜,挤出一点在掌心,搓热后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按摩揉开。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从指尖到手腕,一寸都不肯落下。
林晚星坐在他对面,捧着温热的牛奶,看着他低头认真给自己暖手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阳光透过落满雪花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连侧脸都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
周围的同学偶尔侧目,却没人打扰,只有满眼的善意与羡慕。
他们安安静静地看书、做题,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就懂彼此的心意。她画画速写,他写几道习题,她累了就靠在他肩头小憩,他便停下笔,轻轻揽着她,一动不动,生怕惊扰。
傍晚时分,雪渐渐小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
沈知衍牵着她去往食堂,特意去了最角落的汤面窗口,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面。汤头浓白,面条筋道,排骨炖得软烂,还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所有寒意。
他记得她不吃葱,默默把她碗里的葱花一点点挑干净,又把自己碗里的排骨全都夹到她碗里,堆成小小的一座山。
“多吃点,暖身子。”
“你也吃,别都给我。”林晚星把排骨夹回去。
两人推让间,热气模糊了玻璃窗,也温柔了整个黄昏。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校园的路灯在雪夜里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雪花在灯光里悠悠飘落,像无数细碎的星光。
沈知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林晚星身上。外套很大,很长,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住,满满都是他的温度与气息。
“我不冷,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林晚星想脱下来。
“我身体好,不怕。”他按住她的肩膀,不容拒绝,“你暖,我就暖。”
一路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雪又开始轻轻飘落。
暖黄的路灯下,雪花清晰可见,落在两人的发梢、肩头,像一夜白头的温柔童话。
林晚星依旧舍不得松手,拽着他的衣角,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沈知衍低头,轻轻吻去她眉尖的一片雪花,然后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而珍重的触碰,带着雪夜的清冽与掌心的温暖,久久没有分开。
“上去吧。”他哑着声音说,指尖轻轻擦去她唇上的余温,“明天一早,我带热豆浆和包子来接你。”
“好。”林晚星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飞快一吻,“晚安,沈知衍。”
“晚安,我的小星星。”
她转身跑进宿舍楼,走到楼梯口回头,他还站在雪夜里,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像一颗永远不会熄灭的星。
雪花落在他的发顶,染白一瞬,却温柔了一生。
回到宿舍,她裹着他还残留温度的外套,指尖摸着颈间的星星项链,嘴角一直扬着。
手机亮起,是他发来的消息:
【围巾别摘,热水袋已经放在你书桌抽屉里,睡前泡个脚,别受凉。】
【初雪快乐,我的女孩。】
林晚星抱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
原来最好的冬天,不是有漫天飞雪,而是有一个人,把你放进心尖,替你挡风、替你御寒、替你暖手、把所有温柔都捧到你面前。
全世界都在过冬,只有他,在一心一意温暖你。
雪还在下,夜还很长,
而他们的故事,在初雪的温柔里,
正一步一步,走向更长久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