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第一次那样来回踱步,而是直直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指尖泛白,耳朵贴着门,一分一秒熬时间。
沈念星被奶奶抱着,安安静静陪在爸爸身边,时不时伸手摸一摸爸爸的脸,像是在安慰他。
一个小时零十分。
产房内传来一声更清亮、更柔软的啼哭。
护士开门,笑容温柔:
“恭喜!千金!六斤二两,母子——母女平安!”
“女儿!”
沈知衍猛地站起来,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这一次,他依旧先问:
“我太太…还好吗?”
“都好,非常顺利。”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虚弱却笑着的林晚星。
他蹲下身,紧紧握住她的手,吻一遍又一遍,声音哽咽:
“晚星,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儿女双全,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护士把小小的婴儿抱过来。
小姑娘皮肤白皙,头发柔软,眉眼像极了林晚星,小嘴红红的,安安静静闭着眼,比哥哥当年还要温顺。
沈知衍伸出颤抖的手,第一次触碰女儿小小的脸颊。
那么软,那么小,那么轻。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一生,有了软肋,也有了全世界最坚硬的铠甲。
“名字我想好了。”他抬头,看着林晚星,眼神温柔得发光,
“叫沈知晚。
沈知衍的知,林晚星的晚。
知你心意,爱你晚星,一生知晚,终身不负。”
沈知晚,知我心意,爱你晚星。
哥哥念星,妹妹知晚。
一个念她一生,一个知她心意。
两句话,写尽沈知衍一辈子的深情。
林晚星眼泪滑落,笑得温柔又满足:
“好听,我很喜欢。”
三、初见兄妹:全世界最治愈的一幕
回到病房,沈知衍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大儿子沈念星抱到床边。
小念星踮着脚尖,趴在床沿,好奇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妹妹。
“念星,这是妹妹。”
小念星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妹妹的小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
妹妹忽然动了动手指,抓住了哥哥的指尖。
一瞬间,小念星眼睛亮了,抬头对着爸爸妈妈“咯咯”笑,小奶音满是欢喜:
“妹…妹!玩!”
那一幕,被苏棠用相机永远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