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希开学为她们安排的任务,杀死一头邪恶级魔物,在六人的默契配合之下,很顺利得完成了。
因为长达四个月的训练,几人更熟络,气氛也更融洽了。
“中级魔法,蒂洛和诺沧都好厉害啊。”格温妮崇拜的目光投来。“蒂洛最厉害了,什么都会。”
蒂洛望着她手中的中级魔法道具一言不发。
“我也很厉害的好吗?我幻境也中级了。”芙胭似是对没夸她而感到不满。
“大家都好厉害啊…不像我…”司笛不自信地开口。
“拜托,是谁熬制出了新型魔药还登上了学院日报的。”芙胭直截了当道。
格温妮在一旁不停地点头,时不时附和两句。
诺沧性子冷,不爱说话,所以对于他的不回应也并不在意。
只有吉娜维尔在一旁轻轻笑着,没有参与话题。
蒂洛察觉到了吉娜维尔的心不在焉,她知道是因为巨大的落差带来的失落感,连喜悦也无法共享。
除了立即找到方法解除这种诅咒,没有任何人能够开解她,连蒂洛也不行,这一切,需要她自己挺过来。
既生玫瑰,何故化泥呢。
吉娜维尔不仅一次这样想到,她不是不可以接受自己的平庸,也不是一定要成为厉害的人。
在七岁之前,她不懂她的一切都被标注了价格,她不懂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投资。
七岁之后,她被最亲的人给了最重的一击,家不再有温暖,心也尘封万里。人们不在乎她本身的意愿,只在乎她能带来多少价值,也不会将砝码全押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总是抱着幻想,等魔力回来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她固执地等待着一个没有明天的回应。
蒂洛总是陪在她的身旁,并不在意她是天才还是无用之人,让她感觉她的世界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她羡慕着蒂洛,蒂洛像炽阳,像烈玫瑰,好似永远不会服输。
而她,像枯水的井,不见天日,也不再流动。
星空何其庞大飘渺,一颗星的坠落,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
泉希在几次训练中,她敏锐发现了吉娜维尔在每次战斗开始前都会使用一瓶药剂。
长期使用药剂提升魔力是非常不可取的行为,虽然在战斗中不少人都会使用药剂来强行提升自己的魔力,但是后遗症也非常明显,会使人长期虚弱。
吉娜维尔还很年轻,魔道一途还要走很久,这种揠苗助长的行为无疑是在消磨她的灵气。
泉希感到有些愠怒,她把吉娜维尔叫到跟前,语重心长告诫道:“吉娜维尔,你太急功近利了,长期使用药剂提升实力会让你产生依赖,它就像一个毒品,会让你上瘾,会毁掉你的魔道。”
吉娜维尔知道泉希误会了,她并不是使用了强行提升实力的药剂,而是使用了尾旭药剂,让魔力暂时存在体内。
这种短暂的魔力让她的修炼异常缓慢,甚至要每周至少两瓶药剂来保证正常的学习状态,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外界对她的认知是魔骨星月级,殊不知她早就沦为平庸。
吉娜维尔低垂着头不语,她并不想让外界知道她体内无法存储魔力这个秘密,但是或许瞒得了别人,却逃不过泉希的眼睛,何况老师并无他意,她选择相信对方。
她神色局促,艰难开口说出她体内无法存储魔力这个事实。
泉希哑然,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在她的记忆中,体内无法存储魔力多半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身体对魔力的排斥,这是天然的残缺,另一种则是诅咒。
但她并未遇见过这种罕见的情况,没有记载过这是一种什么诅咒,来源是哪,怎么解咒,通通一片空白。
泉希神色凝重,久久不言,好一会才重新开口道:“是我误会你了,抱歉,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会帮你留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