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启正进门后,刘婶看出他喝了酒,正要去煮醒酒汤,但谭启正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上楼后谭启正鬼使神差的走进林怀瑾的房间。
谭启正看着林怀瑾的睡颜心中翻腾着不明的情绪,不知是不是谭启正身上的酒味还有烟味太过刺鼻,林怀瑾皱了皱鼻子。
谭启正看着林怀瑾的表情,心底一软,只是刚要走近些,便看到床头柜边上一本未合上的日记,谭启正并非故意想看,但日记的内容却跌入他的眼中。
也许是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太过刺鼻,林怀瑾终究还是醒了,林怀瑾睡眼惺忪,看到攻有些疲惫的站着,便问到:“叔叔你怎么才回来。”
直到看清谭启正在盯着什么,他才惊慌的想到日记本没收。
林怀瑾知道谭启正还看到的都看到了,干脆破拐子破摔道:“你想看就拿起来看吧。”
谭启正拿起日记,从缓慢到急促,林怀瑾的心,也在慢慢变冷。
直至看到最后一页,没过多少时间,但两人却仿佛都经历了一个世纪。
谭启正看的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知为何的心跳加速,但总之,他的理智盖过了心跳,面色不善道:“林怀瑾,你没有什么要解释吗?”
林怀瑾听到谭启正叫了自己全名,眼眶立马红了,但谭启正态度冷淡,他也不甘示弱道:“锦绣姐说,我喜欢你,是真的,而且我对你不是喜欢,是爱。”
谭启正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的有些发笑“你知道你喜欢我这叫什么吗?这叫□□。但凡这本日记里的内容传出去,你这辈子就毁了。”
林怀瑾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的泪珠去断了线的珍珠,他却又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哭声泄露,泪水的重量实在渺小,但杂在谭启正心上却如同下了场酸雨,轻而易举腐蚀他的心墙。
谭启正看着他这幅模样,实在不忍心在责备。
他一个从没听过重话的小孩,已经算是教训了,谭启正这么想着。
于是他擦干净林怀瑾脸上的泪水,说了句“瑾瑾,你还太小,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爱,今晚是叔叔话说重了,你早点休息。”
谭启正说完后,也没等林怀瑾的反应便走了出去。林怀瑾却因为他的话哭了半夜,第二天知道谭启正出差后,更是情绪低迷。
直到那场变故后,两人的关系又和以前一样,但又说不上哪不一样,但叔叔不再对自己漠不关心,便足够让他开心了。
也因为那件事后的四年里,哪怕林怀瑾还是喜欢他,甚至在17岁的时候,在谭启正睡觉的时候,爬上了他的床。
直到谭启正醒后起了反应,却也只是把他抱回房间,谭启正自己却一晚没再回房间。
回忆戛然而止,林怀瑾回过神后,看着光线晃动,想到自己明恋谭启正的四年,抬头冲着一脸八卦的宋佳音和陈景唯粲然一笑,说了句“保密。”
宋佳音和陈景唯无奈对视一眼,但两人也都明白。人嘛,总有些不愿言说,或不可言说的事情。
之后三人去咖啡馆待了会,林怀瑾见日暮西迟,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后,便与宋佳音和陈景唯挥手话别了。
加长版林肯驶过浅水湾的半山腰,到了瑾园。
这座别墅本来是没有名字的,直到谭启正把林怀瑾接回来后,谭启正才从老宅搬出来,一直和林怀瑾住在这里。
至于“瑾园”的由来,是在林怀瑾13岁的时候的一句喜欢,谭启正便将这座价值上亿的房产正式过户到林怀瑾名下,为别墅命名为“瑾园”。
此刻的林怀瑾不会想到,在将来,他会肝肠寸断的离开以他名字命名的瑾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