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姜姒宝接受了你,霍烬辰自然原谅你。这件事,就彻底过去了。”
钱亚琼认真地听著,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的爸,”她说,“我会好好计划。”
她是真的敢把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因为从小到大,无论大事小事,只要跟父亲说,父亲都会先让她冷静下来,然后帮她想办法。
他不会一上来就责备,不会让她在犯错的时候更加惶恐。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敢於承认错误,也敢於改正错误。
钱父看著她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他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苏千慕,”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不要放过。”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锐利的轮廓。
“现在的苏家,可没有李家这把大伞保护了。”他说,“总不能我女儿受了委屈,他们女儿却在海边度假。”
钱亚琼心里一暖。
她看著自己的父亲,目光里既尊敬无比,又带著悲伤。
作为父亲,他无可挑剔。
他对子女好,从小教导他们,在他们犯错时给予宽容,在他们受委屈时给予支持。
他从不缺席他们的成长,从不吝嗇他的爱。
可作为丈夫……
他真的不合格。
私生子,她知道的就已经有四个了。
外面还有多少,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母亲这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过问,从不爭吵。
有时候她看著母亲独自坐在窗前发呆的背影,心里会涌起一股酸涩。
可这些事,她作为一个女儿,一个以后有机会继承家业的女儿,不可能放到明面上说。
她母亲都不追究,她更不可能揪自己父亲的错处。
这就是豪门。
这就是现实。
钱亚琼收回思绪,定了定神。
“谢谢爸,”她说,声音恢復了平静,“我会处理。如果需要帮助,我联繫您。”
钱父点了点头,目光里带著几分欣赏。
“在国外这几年,”他说,“成长了许多。遇事不慌不忙,还能睡得著觉,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