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霍震宇的手像铁箍一样扣在她腕上,力道不容反抗。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横抱起来。
“霍震宇!”她惊呼,挣扎著,“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霍震宇没有回答。
他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厅,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保鏢已经打开了车门,他直接把她塞进后座,自己跟著坐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车子启动。
李月在车里坐直身子,面露惊恐地看著他。她的头髮乱了,纱巾歪了,脸上是真实的惊慌。
至少看起来是真实的。
“霍震宇,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发抖。
霍震宇侧过脸,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燃烧著暗火,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於要喷涌而出。
“这里离你的別墅近。”他几乎是咬著后槽牙说出这几个字,“去了你就知道了。”
李月別墅。
车子在门口停下。
霍震宇下车,拉开她那边的车门,不等她自己下来,直接把她抱了出来。
他抱著她穿过院子,穿过客厅,径直走向臥室。
李月在他怀里挣扎,捶他的胸口,推他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像是挠痒痒。
他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臥室门被踢开。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那张大床上铺著白色的床品,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霍震宇把她放在床边,鬆开手。
李月立刻往后退,退到床头,用手护住自己。
她的头髮彻底散了,披在肩上,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和慌乱。
霍震宇站在床尾,看著她。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脸上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下頜绷得死紧,喉结滚动,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她,像是猎人看著猎物,又像是溺水的人看著唯一的浮木。
然后他抬起手,开始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保持得比很多年轻人都好。
李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霍振宇……”她的声音发抖,“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