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绝对不能。”
姜彻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追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怎么会如此篤定。
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叮嘱过了。”
他转过身,朝楼梯口的方向挥了挥手。
三个穿著安保制服的保鏢从楼梯口走上来。
他们的脚步沉稳有力,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身材都很魁梧,宽厚的肩膀几乎撑满了那身深蓝色的安保制服。
制服是楼下换的。
姜彻让自己的保鏢混进来,换掉了原本的安保人员。
此刻他们穿著酒吧的安保制服,看起来就像是在巡逻的工作人员,完全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领头的保鏢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国字脸,眼神锐利。
他朝姜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另外两个保鏢站在他身后,同样的沉默,同样的蓄势待发。
姜彻看著那扇红木门,深吸一口气。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頜线绷紧,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情绪。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冷冽。
“砸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个保鏢同时发力。
领头的保鏢第一个撞上去,肩膀狠狠砸在门板上。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的动作几乎同步,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砰——!”
巨大的声响在走廊里炸开。
整扇门应声而裂。
门框断裂,木屑飞溅,门板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灰尘。
灰尘在昏暗的灯光里翻滚,像是被惊扰的幽灵。
房间里的一切暴露在眼前。
姜姒宝的目光越过倒塌的门板,看向里面。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床上的人。
嵩明。
他躺在那里,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態。
他的头偏向一侧,眼睛紧闭著,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