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青早就忍不住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趴了下去。香…果然更香!
最后,在所有人口水“唰唰!”流个不停的时候,疯癫道人终于笑着道:“好了!”
拿过一根棍子,在火堆里拨开了,拨到最后,戳到一个硬团,面上一喜,把硬团挑了出来。
于是,一个烧得裂开的泥巴团,出现在了月小青和小月儿的面前,香味更浓。
“这…这不是叫花鸡吗?”月小青在雨城的时候,无事就在雨城里瞎逛。跟着东庙那些乞丐,什么样的没见过,特别是这叫花鸡,那些乞丐都爱吃,并且拿手。
晒着太阳,吃着叫花鸡,看着人来人往,好不惬意。
“你认识?”凤飞扬倒是很吃惊。当他苦于无路,在树林里撞见疯癫道人,看到他手上的叫花鸡之后,便想试一试。
“哎!”月小青长叹口气,搞了半天,原来是叫花鸡。现在虽被泥巴包着,看不清楚,可那山鸡还是山鸡,岂能瞒过那无处不在的天雷的眼?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娘,这叫花鸡,是不是很好吃?”对上小月儿的一双馋眼,月小青认命了,只要月儿喜欢就好。至于她,来都来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饿死的。
凤飞扬见月小青开始垂头丧气,扯了扯嘴角,颇为歉意。
“小丫头,自作聪明了吧。”疯癫道人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把那泥巴硬团拨到脚边,用手上的木棍敲开了。
里面是包扎紧实的干荷叶,荷叶里面,就是包着的山鸡肉。
“这就是山鸡肉。”一模一样,就是化成灰,月小青也认识。
“呃…”疯癫道人一见那干荷叶,忙笑笑,对着凤飞扬,“这是你的,弄错了,弄错了。”
又开始拿着木棍,在火堆里开始乱捅。
“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里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凤飞扬想拿,顿了顿,可能觉得直接在月小青面前大吃特吃,会于心不忍。可是,最终还是拿了。毕竟,小月儿一直眼巴巴的望着,馋得不行。
凤飞扬掰开干荷叶,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里面的汁水随着凤飞扬的动作,在一点点往下滴落,很是诱人。
凤飞扬撕下一只鸡大腿,递给了小月儿,小月儿忙用肉呼呼的小手接住,也顾不上烫,“哧溜!”就开吃了。
月小青只能使劲憋着肚子,脸上带着笑,尽量不使口水流下来。
“哈哈,终于找到了。”
月小青忙侧头,就见疯癫道人用木棍戳着一个泥巴包着的圆球,在地上来回滚了几下,才用木棍去敲。
敲了好几下,那些干泥巴才裂开。里面,竟也是干荷叶。
月小青彻底死心了,这叫花鸡,原材料一样,做法一样,还能弄出花来?
凤飞扬手里拿着剩下的叫花鸡,讪讪笑着,可能也觉得这疯癫道人不太靠谱。
“等会,我再去昨天那镇子上看看,看能不能再讨点干馍馍。”
月小青绝望了,干馍馍…干馍馍,说来说去,在这里,她能吃的,就只有这干馍馍了?
疯癫道人依然笑眯眯的,一点一点开剥干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