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爪撑地,后腿一蹬,准备从来时的那个洞口钻出去。
下一秒,尷尬的事情发生了。
“嗯?”
陆修的脑袋倒是顺利出去了。
但肩膀刚过一半,就卡住了。
那两根原本还能让他勉强挤进来的荆棘枝条。
此刻却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不是吧?”
陆修有点懵,“这才一晚上,这灌木丛缩水了?”
他试著往回缩,结果屁股也卡住了。
那种进退两难的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偷钻栏杆被卡住脑袋的熊孩子。
“开什么玩笑!”
陆修心里那个气啊。
“给我开!”
他低吼一声,后腿猛地发力。
属於掠食者的爆发力在这一刻本能地被调动起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手腕粗的荆棘条,竟然硬生生被他给崩断了!
陆修感觉身子一轻,整只虎像是炮弹一样从灌木丛里弹射了出来。
直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呸呸呸!”
他吐掉嘴里的草叶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刚想骂两句这该死的植物,突然感觉视线有点不对劲。
这草……怎么变矮了?
昨天这个时候,这片草地能没过他的耳朵。
他走在里面还得时不时蹦一下才能看清路。
可现在,这草怎么才刚到他的肩膀?
陆修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爪子。
昨天那还是个带著粉嫩肉垫的小毛球。
虽然也有爪刃,但看著跟家里养的大胖橘没啥区別。
可现在……
那只覆满黄黑条纹的前爪,明显大了一整圈。
肉垫也变得更加厚实,踩在地上都能感觉到沉稳的抓地力。
还有那几根露出来的利爪,寒光闪闪,像是刚打磨过的匕首。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