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
像水一样流动,像风一样无形。
他缓缓压低重心,四肢的肉垫轻轻扣住地面。
感受著每一根草茎的触感。
风向没变。
距离,二十米。
那只犬羚还在那儿晃悠。
似乎在犹豫是继续看热闹,还是转身离开。
它那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容量,显然无法理解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寧静”。
就是现在!
没有怒吼,没有预警。
陆修瞬间发动。
这一次的起步,没有刚才那种泥土飞溅的狂暴。
反而透著阴狠的流畅。
他就像是一支无声的利箭,贴著草皮滑了出去。
十米。
五米。
犬羚终於反应过来了。
它那原本充满嘲讽的大眼睛瞬间被惊恐填满。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那个经典的规避动作——后腿发力,身体横向弹射。
准备再来一次那个让陆修吃瘪的“z字漂移”。
“还来这招?”
同一个坑,老子要是掉进去两次,这老虎也不用当了。
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犬羚起跳的一瞬间。
陆修並没有像上次那样傻乎乎地跟著它的屁股后面追。
他的在这一刻瞬间计算出了对方的落点。
左边!
它要往左边跳!
陆修的前腿猛地在地上狠狠一撑,强行改变了自己的衝刺轨跡。
这一刻,属於猫科动物的恐怖柔韧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脊椎骨像是一条灵活的蟒蛇,硬生生在空中扭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