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宽阔的肩背,那个隆起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个硕大的脑袋————
“这特么是幼崽?谁家幼崽长这样?”
操作员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把镜头倍率调错了。
“这肌肉量,这骨架————这怎么看都像是个亚成年体啊,甚至发育得比一般的亚成年还要好。”
但他不信邪。
“是不是角度问题?或者是光线折射?”
带著这种该死的求知慾,操作员决定再把无人机往下降一降。
他想懟脸拍个特写。
他想看看这只传说中的“小可怜”,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的牙口。
於是,那架价值不菲的专业级无人机。
带著令人烦躁的嗡鸣声,开始缓缓下降。
五米。
四米。
三米。
甚至能看到螺旋桨捲起的气流,吹动了陆修头顶的几根毛髮。
陆修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烦躁”来形容了。
他躲在草丛里,眯著眼睛。
看著头顶那个像苍蝇一样盘旋不去,还越飞越低的玩意儿。
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就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甚至还在变焦。
那种被冒犯、被窥视,被当成马戏团猴子观赏的感觉。
让陆修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修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当我是大熊猫呢?还是当我是动物园里等著投餵的狗熊?”
“懟这么近,你是想数数你爹脸上有几个毛孔吗?”
对“节目组”的恐惧,在对方这种毫无底线的挑衅下,瞬间转化成了纯粹的暴躁。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更何况他现在是一只老虎!
一只刚刚嗑了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老虎!
“上科技是吧?想拍特写是吧?”
陆修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狠厉的光芒。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