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是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爪子也大得嚇人,看著就很有杀伤力。
田心迟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这是————瑞士卷吗?还是————它爸爸?”
看著那几把重新举起来、甚至已经把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麻醉枪。
陆修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误会能不能解开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挨针!
既然对面是那个“富婆”。
那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但心地善良的姑娘,那就好办了。
攻略这种富婆,他虽然没经验,但他会装啊!
陆修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然后儘量收缩自己的声带,把那些属於猛虎的咆哮统统压下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眼神儘量显得无辜清澈、且充满了依恋。
然后对著田心的方向,他极其做作地歪了一下大脑袋,眨巴了两下那双金色的眼睛。
“嗷呜?”
这一声,不是那种震撼山林的虎啸。
而是一声极其夹子音、极其奶声奶气的猫叫。
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富婆姐姐,是我呀,你不认识宝宝了吗?
为了找一只昨天才见过一面的老虎,居然搞出这么大阵仗?
还又是无人机又是越野车队的?
这得是有多閒?
或者是钱多得没处花?
不过,等等。
紧接著陆修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称呼。
“瑞士卷是在叫谁?”
他虽然身体很诚实地没有动。
依然保持著那种“我很乖”的姿势。
但心里早就开始疯狂吐槽了。
“老子叫陆修!百兽之王!森林之主!你拿个点心名字羞辱谁呢?”
“你才叫瑞士卷!你全家都叫瑞士卷!”
就在陆修內心戏丰富得能演个连续剧的时候。
那边的田心已经激动得有些失控了。
她看到陆修那熟悉的橘色条纹,看到那只正乖巧地趴在地上的大猫。
激动得就要衝过去来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没死!”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那个壮硕的黑人嚮导一把拽住了胳膊。
力气之大,差点让她摔个跟头。
“no!no!stop!“
嚮导满头冷汗,另一只手迅速举起麻醉枪,死死瞄准了陆修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