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修內心戏丰富得能演个连续剧的时候。
那边的田心已经激动得有些失控了。
她看到陆修那熟悉的橘色条纹,看到那只正乖巧地趴在地上的大猫。
激动得就要衝过去来个久別重逢的拥抱。
“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没死!”
但她刚迈出一步,就被旁边的那个壮硕的黑人嚮导一把拽住了胳膊。
力气之大,差点让她摔个跟头。
“no!no!stop!“
嚮导满头冷汗,另一只手迅速举起麻醉枪,死死瞄准了陆修的脑袋。
用那种脚但极其急切的英语喊道:“different!dangerous!thisisnotthe
cub!”(不!停下!不是同一只!危险!这不是那只幼崽!)
开什么国际玩笑?
嚮导指著趴在地上的陆修,手都在抖。
昨天的陆修那是只大猫。
顶多算是个还没断奶的吉祥物。
可今天的陆修呢?
趴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小山丘!
那隆起的肩背肌肉,那粗壮的前肢。
那颗硕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虎头————
这体型差距,就算是这只老虎昨晚吃了金坷垃,也不可能长这么快啊!
嚮导们凭藉著多年的草原生存经验,瞬间做出了判断:这绝对是另一只老虎!
而且是一只正处於亚成年期、精力旺盛且极具攻击性的猛兽!
这种大傢伙,一口下去能把人的骨头咬碎!
田心被嚮导拽得愣住了。
她停下脚步眯著眼睛,借著车灯的光线仔细看了看陆修。
確实————
好像————是大了一圈?
不,不仅仅是一圈。
是大了好几圈。
原本那种圆滚滚、软萌萌的感觉消失了。
现在的是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爪子也大得嚇人,看著就很有杀伤力。
田心迟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这是————瑞士卷吗?还是————它爸爸?”
看著那几把重新举起来、甚至已经把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麻醉枪。
陆修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误会能不能解开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能挨针!
既然对面是那个“富婆”。
那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但心地善良的姑娘,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