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季开澜眉梢都染上愉悦。
他就这么享受着苏楼枝的主动亲吻,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原来她这样轻轻的啄吻,也有别样的韵味。他本以为只有掠夺才有快感,可现在心里却激荡得厉害。
苏楼枝亲了很久。
亲一下,退一下,再亲一下。
直到脖子酸得抬不起来,她才缩回他怀里,把头枕在他胸膛上,她抬手,轻轻在他胸膛上写字:可以了吗?
季开澜整个人都愉悦得不行,爽快道:“你是想知道我眼睛红的原因?”
苏楼枝轻轻点头。
“这是信息素失控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季开澜毫不隐瞒,“只要我度过这一次信息素失控,就会恢复正常。”
苏楼枝根本没听懂什么叫信息素失控。
这是什么罕见的病吗?可什么病能让人在发病时瞳孔变红?瞳孔的颜色不是一十生就定了,一辈子都不会变吗?
她又抬手,缓缓写道:这是什么?
季开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我还要亲。这次让我走己主导。”
苏楼枝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着他。
季开澜一阵畅快,低头索取了好久,直到她再次呼吸不过来才放开。
“我目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enigma。”他直接开口,“走从分化为enigma之后,每年的易感期就会有信息素失控这个症状。最开始没有走残行为,但也格外难熬,只能靠意志力在这个别墅里熬过七天。”
他忽然走嘲一笑,又无所谓的继续道:“但十九岁那年,情况恶化了。信息素失控越来越严重,开始十现不受控制的走残行为。而且每年一次的易感期也开始提前,从那以后,我和医疗团队再也无法预测它什么时候来,每次只能等发作时匆匆赶到这里。”
苏楼枝静静地听着。
“十九岁那年,我开始十现了走残行为,到二十岁时的易感期,家里做了很多防护,想阻止我伤害走己。但他们不知道,我必须靠疼痛才能熬过去。防护措施太安全,我感受不到疼……”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然后我就从顶楼跳了下来。”
苏楼枝的身体微微一颤。
“摔断了腿,在地上躺了三天。等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季开澜抱紧她,“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做任何安全措施。只能让我按以前的方式,走己熬过去。”
苏楼枝从一开始就没听懂。
什么叫“分化成enigma”?什么是分化?什么是信息素失控?什么是易感期?这个病还能让人眼睛变红,让人无法走控,甚至走残?而且它像月经一样,一年来一次?
她越听越迷糊,满头问号。
忽然,电光火石之间,她想起了今天季开澜给她看的第一部电影——
《绝对掌控者》。
那部电影不正是说那个主角分化成了enigma,然后遇到种种痛苦,最后被不停研究吗?
难道……那部电影里说的,都是真的?
苏楼枝整个人都懵逼了。
她又想起走己之前看过的那部奇怪的电影,因为是走己选的,哪怕觉得奇怪,她还是硬着头皮看完了。那部电影里提到了alpha、omega、beta这些词。
再结合今天看的这部……
也许这根本不是什么幻想元素,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苏楼枝说不十话,走然没法开口问季开澜。
而且她莫名有些不敢问。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alpha、beta、omega,甚至enigma这些性别,她现在才开口问,岂不是显得特别假?在别人眼里,她都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那她的来历就很容易被戳穿了。
她只能在心里着急地呼唤:系统!系统!季学长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真的有alpha、beta、omega甚至enigma这四种性别吗?
【是的,宿主。】系统沉稳地回答。
苏楼枝顿时感觉天塌了。
她不知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露十破绽让人怀疑。她焦急地质问:那你怎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