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生怕表忠心晚了,就没有办法在赵玺宝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那你愿意不愿意给我办件事?”
太妃疑惑,赵玺宝有太上皇和周申屹,还需要她这个身陷囹圄的人,做什么?
“凤家凤嫋嫋一直在寻我麻烦,我希望你可以将她,收拾的干净一些!”
太妃惊讶。
她在凤家人的眼里,确实还是高高在上,深得太上皇喜爱的太妃。
所以,她在凤家还有说话权。
凤嫋嫋曾经为了周申屹,确实在她面前撒娇过很多回……
一身雍容气质的太妃,无奈叹息:“嫋嫋确实不让人省心,赵姑娘请放心,今后她都不会再来惹你不快了!”
最后,赵玺宝去了御膳房,借用了灶台。
御厨早就听闻赵玺宝一手厨艺,深得太上皇的器重,可是将他们给嫉妒死了。
现在赵玺宝又来御膳房做菜,这等同是赤luo裸的挑战他们啊!
几个御厨不服气地站在赵玺宝身后,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赵玺宝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自在的,动作利落娴熟的揉着面团。
太上皇就算在席间没有吃饱,但太上皇一定不想再见着饭菜了。
所以,赵玺宝打算做些糕点。
“也没什么特别的嘛?难道真如传言一样,赵姑娘得太上皇的器重,是太上皇给世子爷面子?”
赵玺宝听着他人的议论,没有丝毫反应。
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
而席间,相继离开的几人,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太上皇趁着赵玺宝不在时,悄悄抿了一口酒,发现味道寡淡如水……
还是前朝的酒好喝啊!
“皇上,这段时间,孤听到风声,有前朝的酒大量出现……”
皇帝龙颜上多了一丝意外,当初他也只拿出了一坛,哪里有大量!
“父皇是听闻谁说的?”皇帝狐疑。
太上皇不答反问:“你那里,现在应当还有酒吧?”
皇帝不知太上皇究竟想做什么,他点了点头。
太上皇露出一丝笑意来:“将酒给孤送到殿里去,孤要将酒交于他人细细研究,争取研究出配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