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奎沉默了,心知刺杀的事情皇帝猜到了是他。
他抱拳道:“陛下,等此子的身份查清楚,若他不是陛下的血脉,还请陛下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一个蒋绍,可抵千军万马!”
蒋绍在凉都城的表现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看似粗鲁冲动跋扈,但他莽撞的结果却是对大周最为有利的。
这个人,上马能打仗,下马能玩儿阳谋阴谋,若不是自己人,便是巨大的威胁。
按理说拓跋奎并未跟蒋绍正面交锋过,但拓跋奎就是觉得蒋绍危险,这种感觉是凶猛动物之间的特殊能力,预知危险,感受危险。
上战场想赢,想保命,敏锐的感知必不可缺。
燕皇颔首,他问拓跋奎:“顺嫔的事情你怎么看?”
拓跋奎知道这是皇帝在怀疑他,他直接跪下来拱手道:“陛下,宫宴那晚的事情不是微臣做的!”
“微臣永远不会将手伸进后宫。”
燕皇盯着他花白的后脑勺看了几瞬,最后叹道:“起来吧,朕信你说的话。”
“国公爷年纪也大了,这么大年纪在外为国奔波朕于心不忍,国公爷就留在京城颐养天年吧。”
拓跋奎以面触地,颤声道:“谢……谢陛下体恤……”
皇帝就是皇帝,他让人刺杀蒋绍犯了皇帝的大忌。
“你退下吧!”燕皇看着这位老将军,神色复杂。
“王大福!”拓跋奎起身告退,皇帝就唤来王大福吩咐:“去跟礼部说,让他们准备准备,等瘟疫结束,朕要举办比武大赛!
夺魁者封四品将军,掌兵一万。”
刚退到殿门口的拓跋奎身体晃了晃,皇帝是用这个行为在告诉他,大燕泱泱大国,举全国之力,不可能挑不出来几个带兵的人才!
拓跋奎的年纪本来就大了,被皇帝这么一激,回到家就病倒了,国公府顿时乱作一团。
皇帝知道之后,命欧阳院正亲自去看他,负责他的病。
村里。
天色暗了下来,站在姝儿的房门外,从门缝里塞塞了一封信进去。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煜哥儿的房间里也塞了一封信,然后将自己的一把匕首放在门口。
给孙芸和蒋绍的信他放在自己房间的书桌上。
“走吧。”梁老先生站在院子里招呼霍北言。
霍北言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梁老先生的身边。
大门外已经有马车等着了,两人上了马车,车夫就驾着马车往村外走,马车的影子很快就被浓郁的夜色掩盖了踪迹。
第二天姝儿起床看到门口有一封信,她还很奇怪,怎么会有信啊。
拿起来一看,信封上的字迹是北言哥哥的。
“姝儿,我和爷爷走了,你等我回来找你,霍北言。”信封里除了信纸,还有一只玉蝉,羊脂白玉的可爱小蝉,是霍北言自己打磨雕刻的真。
姝儿看完信连忙跑去霍北言的房间,房间里没有人,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打开衣柜一看,少了一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