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店长拿出消毒工具分几次在耳垂上消毒,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完后,她才拿出一个类似手枪般的穿孔器对准耳朵。
耳洞打好前后不到一分钟,十分迅速。
却让陈一澄看得有些紧张,突然觉得刚刚付晏说让他第一个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看着陈一澄目光盯着他耳垂久久未回神,就有点想笑,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响起,“怎么,害怕了?”
“没事,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他不想让她一时兴起的冲动,而后悔。
可陈一澄下了决心的事情是很难改变了,更何况她想做这件事很久了。
“不用,我要打。”
又是两分钟,陈一澄的耳洞也打好了。迟来的疼痛让她不受控制皱眉。
但与付晏对视一眼后,又强忍着疼,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透却没有说透的他,只是无声地笑了笑。然后跟着她来到了橱窗。
陈一澄早就决定要选那个深蓝色的耳钉,小巧却又不单调。
看着付晏在一旁站着,于是陈一澄凑近些看去,“你选的是哪一个?”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他的答复,正当她想再次开口询问时,付晏却开口道:“不知道,要不然你帮我选?”
这话引得陈一澄将注意都放在橱柜里,目光扫射一番,嘴里还嘟囔道,“我帮你选?”
语气里全是疑惑,可身体却十分诚实,直接绕过他走到下个橱窗。
只是一直低着头的陈一澄,没有注意到同样低着头望向她的付晏,暗流涌动的瞳眸中是怎样的动情。
没一会儿陈一澄就帮他选好了,“付晏,你过来看,这个怎么样?”
全黑的耳钉,十分普通寻常。
可陈一澄却意外觉得这个耳钉戴在付晏耳朵上会格外添彩。
付晏只看了一眼,“好,就这个。”
这么爽快?
离店的时候两人选的耳钉已经戴在耳朵上了。
耳垂处传来的痒意勾的陈一澄想要去摸它,还没等她碰到,就被付晏开口阻止。
“陈一澄,你忘记店长是怎么说的了吗?”
悬在半空中的手臂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露出假笑:“知道。”
可没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可想起刚刚付晏的目光,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忍住了。
只好转移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你就不痒?”
付晏却气定神闲地说道:“不痒。”
一如之前般,高傲却又虚伪。
早就瞧见他耳垂异常红艳,她憋笑道:“嗯,你不痒,只是耳垂是红的罢了。”
不知是不是说中他的心事,付晏狭长眼睫密密眨了几下,随后咳嗽几声故作正经道:“所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想到他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陈一澄沉思片刻,敛睫淡淡说道:“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打耳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