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声音小了点,再念一次吧。”
女孩扭头狐疑地看向黎厌,不过终是没阻止。
黑羽面具也没说什么,又念了一遍:
“天黑请闭眼。”
话音刚落,本来桌上平静的烛光忽然像发疯一样窜动起来。
然后,便呼的一下。
灭了。
—“夏肆语是上帝吗?我记得那图案好像不是啊。”
—“不对,这个游戏里原来还有上帝吗?”
—“我好奇的是,黎厌和夏肆语到底有没有认出对方啊!”
—“不是,等会儿,你们说夏肆语是谁?那个戴黑色面具的上帝?”
—“不然呢,就那几个玩家在里面,戴乌鸦面具的不只能是他吗?”
—“那不对啊,我刚才才从夏肆语的剧场出来,他不是上帝啊。”
“那……烛台是怎么灭的?”
随着烛光的熄灭,周围彻底的黑了下去。
身体仿佛浮了起耒,感知也变得缥缈。
叮铃——
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黎厌猛的回过神。
看向四周。
房间,烛光,桌子和刚才的所有人都不见了。
黑色的大街上雾茫茫的,两边是残破又排列到异常整齐的房屋。
街上没有一个人,坟场般的死寂包裹着整条街
叮铃——
又是一阵绵延的响声。
黎厌收回情绪,抬头看向一幢房屋的屋檐下方。
一只小小的风铃挂在那里。
不同于外面风铃的小巧漂亮,这只像是年代已久,本该是金属色的外皮已经锈迹斑斑。
红色的小斑点血渍似的散在上面。
【系统提示:已开启剧本内部小剧场——‘第二个黎明’。
剧目:……。】
系统的提示音没有继续,那个半透明的面板悬在半空,剧目后面的省略号跳跃着。
他没有伸手,只是垂眸看着那行字。
风铃又响了。
他忽然想起小镇白天的风铃——清脆,悦耳,挂在每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风吹过的时候像无数人在笑。
但这里的风铃不笑。
它在哭。
“叮铃——。”
他向前望去,发现整条街的屋檐下都挂着风铃,每一枚都锈迹斑斑,每一枚都在无风中轻轻摇晃。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