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隔着层布料,自手掌传来的真实触感仍是猝不及防,她像被烫到般急忙缩回手。
“你怎么……你……”江药药大脑空白,丧失表达能力。
她退缩的反应让司钦夜眸色沉了沉,无甚波澜问:“你不喜欢吗?”
江药药脸迅速蹿红,虽然他总喜欢在亲密时问这种问题,但这种时候,还是有些……过于直白了。
她打岔道:“之前也是这样吗?”
司钦夜:“哪样?”
“就是这样……不去管的话,不会难受吗?”江药药声音越来越小,从前看司钦夜那副点到辄止的禁欲态度,还以为他并没什么反应的。
司钦夜忽地笑了下,“不会。”
可能是鬼和人确实不大一样?
江药药“哦”了一声,空气便沉默下来。
她转移道:“吹灯吧。”
这样亮堂堂地探讨这些话题,实在令人脸热。
司钦夜见她神情闪避,顿了下,似有不解,继续追问:“那你喜欢吗?”
“……”
怎么还问?
江药药羞恼瞪他一眼,却见他颇带正色,倒真是一副好学生求知若渴的模样。让她分不清他是真想知道,还是故意逗弄她。
“喜、喜欢。”江药药咬了咬唇,迅速说完,红着脸催促:“快吹灯吧。”
司钦夜敛眸看着她,慢慢俯身将她往榻上压,声音沉缓,染上惑人的缱绻:“当真?我只想做你喜欢的事。”
他身形倾压,丝缕墨发垂顺而下,缭缭绕绕像织网笼罩,让她莫名生出一种无法逃脱的错觉。
可同司钦夜四目相对的时候,又令她感到安心。
他这样问,大概只是怕她不喜欢,所以之前他才一直不同她做这种事吧?
她伸手去勾司钦夜脖颈,颊边染绯,因着害羞,眸色也水光,“你也可以做你喜欢的事。”
声音轻柔宠溺,模样却是带着少女般的天真。
司钦夜盯着她。
想象若真的对她随心所欲之后,这张纯澈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意乱情迷还是惊慌失措?
被这样沉沉盯着,江药药似有预知,心跳加快,下意识地闭上眼。
她紧张得捏住手指,司钦夜却只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便不再做什么,躺回她身侧。
江药药徐徐睁开眼睛,好奇转头。
司钦夜轻声道:“睡吧。”
他此时体内尚有冥力异动残余,若是控制不住,她便会魂飞魄散。
江药药不甚明了地眨眨眼,轻应一声,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万籁俱寂,星子低垂,唯有月华如水,缓慢轻绵漫过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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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承愿山。
霄云殿内,炉烟袅袅。
殿内侧座之上,玄尘子捏着玉简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却异常平静,“门内护法身上都留有印信,死后绝不会踪迹全无,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殿内一众长老皆默然不语,无人能答。
两日前子时,门内二十七盏命灯,二十七名内门精锐,其中还包括这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明源,尽数熄灭在同一时辰,连一点残魂的波动都未曾传回。